我“哦”地一声:“他去皇宫见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情?”
蓝丝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没有说,我也没有理由问他!”
这时,我们几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所以,我、白素和温宝裕,几乎是同时开口:“不对啊,皇室要是再召他进宫去,那你们怎么办?”
蓝丝呆了一呆,才道:“啊,没有,猜王师父的事发生后,皇宫没有召唤他。”
我道:“有多久了?”
蓝丝道:“二十七天。”
我道:“是不是不寻常?”
蓝丝想了一想:“本来,几个月没有召唤也有,但近来,召唤颇多,是有些不寻常。”
我眉心打结,好一会不说话,蓝丝问道:“你想到了些什么?”
我作了一个要她暂时别问的手势,事实上,我思绪相当紊乱,还没有想到些什么。而我的思想,却岔了开去。我想到,世界上如今,还有皇帝的地方,都有一种共通的滑稽情形。
那就是,这个皇帝,明明已经是一个虚位,没有多少实际上的作用了,可是却还有许多传统的规则在维持尊严。说他不重要,确然可有可无,可是摆在那里,却又有一定的象征性和特殊的地位。
若是事情和皇室有关,那就会叫人有摸不着、抓不牢的苦处,甚至要调查,也不知从何而起!
我想了一会,徐徐问道:“猜王——我是说,降头师第一,和皇室的关系如何?”
蓝丝道:“极好,事实上,这个封号,正是由皇室加封的,天下公认。”
我一扬眉:“所谓皇室加封,只是一个形式,并不是皇室真有这个权力。只要有什么人,挑战胜了猜王,皇室必然加封,是不是?”
蓝丝点头:“是。”
我又问:“第一降头师,对皇室要尽什么义务?”
蓝丝又想了一会,才道:“那看人而定,有几个第一降头师,不怎么卖皇室的帐,反倒是皇室上下,对他很是忌惮。”
我进一步问:“猜王呢?”
蓝丝道:“师父为人随和,并不妄自尊大,所以,他和皇室的关系,很是融洽。”
我道:“没有上下统属的关系,譬如说,皇帝下了命令,他非遵从不可?”
蓝丝道:“绝没有——降头师地位超然,没有人敢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