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启泉道:“长江大河,始自滥觞。人类之所以有极权统治这样的丑恶行为,就是由于太喜欢干涉他人的自由选择权利而来的!”
我想不到像陶启泉那样的人,居然懂得这个道理。
我苦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每个人的自由选择权,不应该在任何藉口之下受到干涉。”
我看到陶启泉、大亨他们在听我这么说了之后,神情都很高兴。我立刻又道:“我们刚才讨论的这些问题,可说是毫无来由──实际上,我根本不认为生命配额有转移的可能,所以不论怎么说,都是空口说白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以为这样说了之后,这场莫名其妙的讨论,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可是陶启泉却和大亨以及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接着,他又向我道:“卫斯理,你可能有困难,可是无论如何,请你帮助我们达成心愿,我们愿意付任何代价。”
他最后一句话令人反感,不过他所说的令我愕然──我不明白我能帮助他们些甚么。
我勉强笑了一下:“恐怕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诸公若有困难,大可以用金钱来解决,何必要我帮助!”
陶启泉苦笑:“卫君不必那么小器,大家意见不同,讨论一下,就算不能达到共同的结论,也不必放在心上,各行其事就是。”
陶启泉这话说得很有理,而且也是我一贯的主张,所以我不好意思再说甚么,只是问道:“你们想要求我做甚么事?”
陶启泉犹豫了一下:“那征求启事──”
我不等他讲究,立刻道:“那征求启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在你打电话来之前,我们还以为那是你干的好事,只有你们,才有这样的财力。”
陶启泉听了我的话,神情古怪,又向各人望去,各人表情不一,大都摇头,很是无可奈何。
陶启泉也摇头:“不是我们──不但不是你看到的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其他的著名富翁,我们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联络过,无法知道是谁刊登了这个征求启事。”
我知道全世界的超级豪富,有一个组织,现在在萤光屏上可以看到的那些人,我相信全是那个组织中人,陶启泉既然那样说,可以肯定征求启事并非超级豪富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