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既然牵涉到了我的名字,我觉得有必要在这方面提醒一下那些以为有便宜可占的应征者。
我请了小郭和温宝裕来商量。
(本来,和白素商量最好,可是我去了一趟鸡场,那里静悄悄地阒无一人,不知道白素和红绫到哪里去了。)
(我也曾在鸡场内外看了一遍,却甚么也没有发现,只好带着满怀的疑惑离去。)
我们三个人粗略计算了一下,要同样在一百六十个城市,将近一千家报馆上刊登说明启事,每天花费就要将近一百万美元。
温宝裕首先叫了起来:“我认为没有必要去花这个冤枉钱──那些应征者都是为了贪钱,行为并不高尚,不值得为他们出力!”
小郭举手:“我同意──我有简单的处理方法:由卫斯理具名写一个说明──”
温宝裕抢着道:“对了,每个应征者理论上都会从卫斯理故事中去了解甚么叫作生命配额,把写好的声明,附在故事中,就可以广为流传──要是连参考一下卫斯理的故事都不肯,那就只好贵客自理了。”
我点了点头──他们两人提议的这个方法很好。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小郭、温宝裕和我,可以动用的财力,不能算小。可是单是刊登启事,就令我们觉得太不划算。
我在心中粗略估计了一下,那个神秘的生命配额征求者,在这次行动中会花费多少金钱?
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小郭道:“在全世界报纸上刊登启事,费用至少是三千万到五千万美元。”
温宝裕接着说:“要处理几十万封来信,需要一个很庞大的机构来进行,这个机构需要多少花费来维持,难以估计。”
我道:“我们不必有确切的数字,只是要肯定绝不会有人肯花那样大量的金钱来开玩笑!”
小郭和温宝裕都不出声,神情严肃──他们也都感到了事情有异乎寻常之处,虽然听来荒谬,可是显然真的有人在以金钱收买人命!
温宝裕又道:“除了立刻进行声明,我们也不能坐等。”
小郭道:“我没有坐等,对大部分报馆,我进行了调查,发现了一个怪现象。”
我和温宝裕都瞪了小郭一眼,怪他有了发现却不告诉我们。小郭急忙分辩:“我也是才收到所有资料,正想找你们,卫斯理的电话就来了。”
我不想听他解释,向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快说发现了甚么。
小郭道:“我向各报馆调查去刊登征求启事的是何等样人──我感到这一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