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却护着小宝:“每一个都有可能,也不是说乱猜的,他今生一直独身,只怕在潜意识中也受了前生的影响,这倒是一条线索……”
温宝裕有人仗腰,更加大大发挥了他的想象力:“晤,对了,有可能是那个留下了‘人言可畏’自杀的那个……女明星!阮玲玉!”
我双手掩住了耳朵,表示不愿意再听下去,温宝裕自己想着,也觉得太滑稽了,便笑作了一团。
一连三天,在无所事事中打发过去,那是难得的清闲,温宝裕一有空就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了那么多女人的名字来,一来就报了一大堆,若非玛莉莲梦露自杀身亡时陈长青已出世,温宝裕会一口咬定就是她。
一直到我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去!去!回你的乐园去!”
陈长青的住所十分大,他自己一无牵挂,上山修道去,托我把他的住所交给温宝裕,由得温宝裕如何处理。试想,陈长青一生之中,机灵精怪的嗜好何等之多,他那幢房子之中,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有一次温宝裕气呵呵地奔来对我说,他打开了一间大房间的门,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昆虫标本,为数超过一万只。
对温宝裕这样的少年来说,陈长青的屋子,实在是一个蕴藏着无限乐趣的乐园,他也这样称呼着陈长青的屋子。
当赶走了温宝裕之后,我想到图书馆去找一下资料,离开住所之后,就在我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发现了这盒录像带。
录像带的外形,是十分容易辩认的,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盒录像带。可是记录在磁带上的,却可以是任何的画面和声音。
我小心地先用一根细铁枝,拨动了一下,然后再取在手中。
只有一盒没有外封的录像带,没有任何字条说明录像带是由谁放在车上的,放置录像带的人,显然对我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不但知道我的住址,而且知道我的车子停在什么地方。
我闷哼了一声,对于这样子的行径,我一向不是十分喜欢,我几乎顺手就要把录像带拋掉,但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曾是苏联黑海舰队的将军,巴曼少将,会不会在他那个海底岩洞之中,又有了什么新发现,记录了下来交给我看的呢?
如果是,那我极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