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并不听话,一摆纤腰,已经转过墙角.等到金维追到去,那女子不见了。
金维说到这里,向我望来,神情疑惑:“我见到的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我吸了一口气,反问:“你有没有见到一只鸡,一只公鸡?”
金维苦笑:“你这样问,等于问一个正在航海的人有没有看到水!我是在鸡场,到处全是鸡,谁会去留意有没有看到鸡!”
金维的话,使我心中一亮,又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可以先搁一下再说,还是我刚才想到的那人问题比较严重。
我挥了挥手:“那只公鸡特别高大,几乎可以到人胸口,它应该跟着那个女子,就在那女子的身边。”
金维知道何可人的故事,所以我这样一说,他就明白了。刹那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的脸色变得相当怪异,在他喉咙之中先发出了一阵怪声,然后他才道:“你的意思是那女子是何可人?”
我点了点头。
那女子是何可人,这一点绝不足以令得金维神情如此怪异,而是我同时提到了那只公鸡。
在何可人还在鸡场的时候,有一只公鸡正在成精的过程之中,何可人离去之后,那只公鸡当然被她带走。
而在金维的叙述中,我特意提起了只公鸡,用意十分明显——金维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在说话,可是只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背影,所以我的意思是:那口出恶言的男人声音,并不是真正出自一个人之口,而是那只成了一半精的公鸡所发出来的!
公鸡能够说人的语言,这是会令任何人吃惊的现象,金维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后脸有异色,是很正常的反应。
红绫的神鹰在成精的过程中,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人类行为,可是它还不能口吐人言。根据我们刚才的分析,成精这种生命形式起变化过程,从脑部开始。
那么在成精过程中比神鹰又进了一步的那只公鸡来说,它的形体虽然还没有改变,可是内在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会说人活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金维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连连吸了几口气:“好家伙!我没有特别留意那女子身边是不是有鸡——到处全是鸡,不会引起特别的注意。”
他说了之后,四面张望:“这里真的有力量可以使生物的生命形式起变化,那就极有可能有已经成了精的东西在!”
我不否定他的说法,我道:“这一段经历是你在幻境中的事情应该没有疑问——因为现在鸡场中一只鸡都没有,而你却看到很多鸡,由此可知并非现实。”
金维略想了一想,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