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对我们说:“你们也不要多说废话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好了,总之我是不会说半个字的。”
我们努力了半天,他可是半个字也不肯说。温宝裕和小郭都有些失去信心了,便拿眼看着我,我也闹不清楚,这家伙怎么会如此的口紧,竟难以敲出只言片语来。说实话,难以对付的人,我见得还真是不少,但像他这样难以对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正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却听到开门的声音。
这开门的当然是白素了,如果是别人的话,不会有钥匙。
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们三个人还是暗中做了准备,现在,与我们作对的人正如面前这个人所说,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普通的组织,而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机构,我们不能低估了这个国家机构的力量,面前这个人之所以半个字不肯吐出来,正是这种国家机构的威慑力在起作用。
门开了,走进来的果然是白素,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了年纪,但仍然是风韵不减。
我们自然是认识她的,而且,刚才还谈到过她。
她正是十二朵名花之一、大亨的情妇、有着少将军衔的朱槿。
我原以为白素上去,只是为了观察另外一些人的动静,却没料到,她是去通知朱槿的,对她的这种做法,我并不以为然,因为朱槿一插手进来,事情很可能就会更加的复杂化。
我看到她,连忙说道:“哟,原来是将军同志光临了,有失远迎。”
朱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卫斯理,你这个人的脑袋真是比石头还顽冥不化。”
我道:“是,是茅茨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朱槿再不与我搭话,而是开始对那个人说话,她先自报了家门,非常之详尽,包括她的机构名称以及她本人的军衔以及所负责的事务,然后问那个人:“你是哪一个部门派来的?”
那个人对她说道:“对不起,少将同志,我并不属于你的部下,而且,也没有义务向你汇报工作。”
朱槿猛地将桌子一拍,吼道:“放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接着,她大喊了一声:“立正!”
那个人果然被她的雌威所慑,浑身一震,突然站了起来,右脚往左脚一并,果然是昂首挺胸。
朱槿将左脚往右脚上一搁,顺手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大口,然凤对那人说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属于哪一个部门?部门负责人的名字叫什么?你们到这里来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