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句话是喊着说的,声音极大,温宝裕正全神贯注地在房间里寻找,甚至根本就没料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因此被我的声音惊了一大跳。我之所以发怒,当然是有原因的,我已经想到温宝裕被人暗中掉包的可能,面前这个冒牌货正是外面那些人一伙的,他们正围绕着我在进行一个大阴谋。或许,外面那些人暴露,也是整个计划的一步,目的是为了已经骗取我们的信任,进入了我家书房中这一个行事,他们或许是想来找一件什么东西,或许是想在我的书房里安装什么装置。
在喊出那句话的同时,我的身子已经向前掠去,手也已经伸了出来,要将温宝裕抓住。但是,这件事我并没有进行下去,而是被白素的一句话制止了。
白素的这句话并非直接对我说的,而且也没有任何制止我的意思,她说的这句话,甚至与我进门后所说的那然话基本相同,不同的只是个别字眼和语气。
她那句话也同样是对温宝裕说的,她问:“找到了什么?”
我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明白过来,她绝对没有怀疑过温宝裕,另一方面,温宝裕此时在我的书房中到处乱翻,也绝对不会是为了找到什么窗外那伙人需要的东西,更不会是想安放什么(如果他想安放什么的话,在我们从窗口一跃而出,然后又从门口进来的这段时间内,早便已经做好了),他如果是想找到什么或者安放什么的话,一定会异常注意我们的动静,那么,在我们开门然后上楼的这段时间,他会警觉,绝对不会让我们进来撞个正着。
正如白素所料,在我们意识到外面有人监视,并且采取了相应行动之后,温宝裕作为我们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当然不会在这里安安心心地坐着,但出去追那些人也完全没有必要,那些人如果是我们对付得了的,则完全不需要他帮忙,如果是我们对付不了的,就是他去了,也帮不上任何忙。但是,他总得做点事,于是,他想到了在这里检查一下,看看房间里是否被安上了窃听器材。
温宝裕听到我们两个人的话,便站了起来,并没有说话,而是十分神秘地摆了摆头,那就已经非常明白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但是,他怀疑这里是有那种小玩意的。
当时,我们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起行动,将书房以及另外的房间仔细拽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我们想发现的东西。
我这时抬头看白素,见她也正抬头看我,就在这一看之中,我们交换了一下意见,我们都认为,那些人可能是刚到不久,还没有来得及进入我们的家。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敢大意,因为现代监听手段极其发达,有一种监听设备,并不需要安装在被监听场所之内,甚至是在被监听场所之外几百米,都可以听到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这是一种极其尖端的间谍设备,属于定向测波仪之类的东西,只要在一定距离内将这种设备对准被测的一扇窗户,便可以测到窗内发出的声波,然后对这些声波进行还原,就可以知道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当然,这种设备目前还只是处于发展阶段,技术尚不能达到最高程度,尤其是还原手段还相对落后,并不是所有的话全都可以还原,还需要相应的推理手段配合。不过,这种推理比破译密码要简单得多,因此,这种监听往往是极其有效的。
但是,我并不认为对方运用了这样的设备,这道理极之简单,因为他们如果有了这样的设备,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再派人前来。有了这样的设备,又派人前来让我们发现,那就是极蠢了。
检查过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监听设备之后,我们再一次回到了书房,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人家,心中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因事?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白素,他问温宝裕道:“小宝,你不是说你有预知能力了吗?这件事难道不在你的预知范围?”
温宝裕听她这样问,便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我说过,我还达不到这种功力。而且,我也说过,我预知到你们的亲人中,有人可能有麻烦,但是,我不知道旱你们的哪一个亲人,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想,这件事可能与我预知到的那件事有关。你们的亲人之中,可能有什么人出了什么事。”
他这样一说,我和白素全都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