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相比,他似乎老了一些,或者憔悴了一些。这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凌晨的联合行动定然对他有着极大的打击。
他见了我,同我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挥手,请我进那个小房间。
我跟在他的后面走进去,立即就知道这次与上次绝然不同,因为这次里面早已有了几个人,我见了这些人,心中顿时大吃一惊,因为这些人我可以说是太熟悉了,每当电视台播放国际新闻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们的尊容,他们全都是举足轻重的在人物,正如我所料,他们不仅仅只是政界要人,同时还有几个经济巨掌。有人在形容华尔街大亨时最喜欢用到一句话,说是某某人如果打喷嚏的话,整个美国都会因此而患感冒。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在坐的几个经济要人一齐打喷嚏的话,那么,整个世界就会患非常严重的感冒。
见到这些人,我当然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愣了十分之一秒之后,便哈哈一笑:“真是幸会,竟会有如此之多的大人物在这里,你们难道不怕我一颗炸弹将这里全都毁掉吗?”
其中一个在国际政界十分活跃的人物非常轻松地说:“卫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我们当然知道你是不会那样做的。”
“那可不一定。”我说:“你们别忘了,今天凌晨的那一场预防外星侵略的军事演习。你们大概也已经知道,我也是曾经参与意见的。”
桑雷斯向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但这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凌晨的事可以向全世界宣告那只不过是一场军事演习,但如果你在这里扔下一颗炸弹的话,你准备怎样向全世界解释这件事呢?”
这正是我的要害所在,看来,这帮人或者应该说得具体点这帮克隆人远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如果当时他们停下来等待我的回答,那么,我一定会异常尴尬。但他们似乎并不想让我有这样的尴尬,所以其中的一个经济巨人接着便说:“卫先生,关于我们的事,我想根本不需多解释了,一切你都是非常清楚的。不仅如此,据我所知,两大阵营已经向他们的工具下达了命令,要他们从此不再过问此事,这一点,我相信你已经知道。”
我从他们其中一个人手中接过一杯酒,喝了一口:“但是我想你们也一定知道,我并不属于两大阵营中任何一方,我的所有行动都只受我自己支配。”
那个经济巨人说:“不错,正因为我们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找你而不找两大阵营。”
我不屑地道:“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对此感激涕零?”
他的面色一凛,或许,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如此说话。他忍了忍,续道:“对于最终比较妥善地解决这件事,我们倒是有个建议,我们相信你会感兴趣。”
“是吗?”我冷冷地说道:“但我相信,你们的建议一定只会对你们自己有好处,你们相信我会接受这样的建议吗?”
其中有一个人似乎无法忍耐了,愤愤地站地起来:“这个人没有理智,还同他啰嗦什么?他要胡闹,便由他胡闹下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能闹出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我仰起头看着他:“结果当然是阁下得到应有的下场,这难道还需要讨论吗?”
“你……”
那个经济巨人说:“卫先生,你能不能冷静地听我说几句话?我看我们不妨冷静下来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势。”
一个如此不可一世的人物,竟一再以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这倒的确让我大为惊讶。“那你就说出来听听。”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