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陈山在第三实验室中,连夜所做的研究,研究的目的,是想弄清楚原振侠交给他的块小钢片是什么东西,假定他已有了发现,要向原振侠作报告,第一和第二行的断句,表示他在金属光谱分析仪中,看到金属的反应光,那小钢片中,有极奇重大的发现。
第三行断句:“你是从哪里……”是不是可以作为他问自己是从哪里找到那小钢片的?
当日,原振侠只告诉陈山,那小钢片是来自一个死人头骨的内部,这个死人头骨,根据考古学家说,是属于公元一世纪的一个大将军的!
信中接下来,是说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但究竟是什么秘密,陈山可能写下来,也可能没再写下来,纸的一半已被烧去,变成了全然无可追究。
再接下来,陈山的心情很紧张,有了不幸的预感,又写什么有人在和他讲话,这真是不可解到了极点。
原振侠看了几遍,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来,他心中作了一个决定,找铁男去!
原振侠急急开步走,又跑步赶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转了车,在警局门口停下来,当他走进警局,向当值警官表示要找铁男刑警时,当值警员道:“啊,你来得不巧,铁男到东京去了,今天一早走的!”
原振侠呆了一呆,道:“到东京去,干什么?”
值日警员道:“我不清楚——”他看到原振侠的神情十分焦急,又道:“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倒可以告诉你一些大概!”
他的样子有点神秘,吸了一口气,道:“他到东京去了,他说他要找一个嫌疑犯,正在东京,他一定要找到他。”值日警员解释着,又补充了一句,道:“真好笑,他要找的那个人,也不是犯了什么大事,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
原振侠对当值警员接下去的话,已没有什么兴趣再听下去了,可是那警员支阳一个十分健谈的人,仍然自顾自地说着:“那个人,铁男说是一个偷掘坟墓的人,真不可想像,到如今,还会有这样的人!”
原振侠听了这句话,心中陡地一动,他迅速地想,铁男和自己,曾做过偷掘坟墓的事,而铁男又在追查一个偷倔坟的人,这事情不是很怪异吗?
他直视着那警员,道:“偷掘坟墓?那个铁男要找的人——”值日警员压低声音,道:“上司认为他简直在胡闹,你知道他要追踪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原振侠感到对方的态度十分暧昧,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对方说下去,那警员四面看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来,原振侠一听到这名字,也不禁陡地一呆,道:“什么意思?铁男并不是这样胡闹的人!”
那警员笑道:“本来就是,任何人一听,都说他是胡闹,但是他却十分认真,这次他到东京去,是利用他私人假期去的,上司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
原振侠苦笑了一下,铁男从来也没有对他说起这些,铁男怀疑一个人曾偷掘坟墓,作为一个警队人员来说,本来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可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嫌疑者,刚才在警员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原振侠向那警员靠近了一些,道:“你说,铁男是去找泉吟香小姐去了?”那警员道:“可不是!这真是胡闹了,上司要是知道,会把他革!”原振侠完全同意,因为泉吟香绝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