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惠摊了摊手,道:“我们国家的医疗仪器不够,单是医生来,作用不大!”
将军的手指直伸到罗惠的面前,吼道:“作用不大,比没有作用好,小心我将你这个高级顾问贬职,贬你替我驾车!”
这种威胁,罗惠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尽他可能,先执行卡尔斯将军的命令。
“所以,我父亲就从巴黎到了卡尔斯的那个国家!”黄娟的神情有点忧郁。
原振侠用一种不明白的神情望着她,黄娟不等原振侠开口,
就道:“是的,我父亲可以完全不受那个将军的威胁,也不贪图金钱,但是当罗惠来对他一提起时,他立即就答应了,当我知道了他的决定之后,当晚,我曾和他,在他的书房中,谈及这一问题。”
黄娟略顿了一顿,望着原振侠,原振侠始终觉得这位美丽的少女,眼神中有着一股挑战的意味,这和他的性格很相全中,黄娟道:“你想不想听我们交谈的经过。”
原振侠又点着了一支烟,其实他并不是想抽烟,只是他觉得下意识中,要在黄娟的面前,装得更成熟一些,他道:“当然想听黄教授为什么肯去医治那个混蛋将军的原因,请说。”黄娟笑了起来:“混蛋将军”,那正是那天晚上,她对卡尔斯将军的称呼!
“爸!”黄娟的声音相当高:“你为什么要老远到非洲去,替那混蛋将军治病?你并不是一个出诊医生,而是举世推祟的脑科权威!”
黄应驹教授咬着烟斗,对着女儿的问题,他暂时不回答,而现出了一种幸福的神情来。
从任何角度来看,脑科权威黄应驹教授的地位是如此之高,对于罗惠转达卡尔斯将军的邀请,他一定会断然拒绝的,就算将军来到了巴黎,黄教授是否肯去参加会诊,也成问题。
而罗惠一到巴黎,不去找别的脑科医生,先来找黄教授,也是有原因的,他和黄教授是旧相识,若干年前,当他们两都还年轻的时候,就在巴黎认识,那时,黄教授是一个穷学生,而罗惠,已经是一个亡命之陡,他们认识的经过如何,可以不必查究,但两人之间的友谊,是毫无疑问的,其后,罗惠离开了法国,参加了佣兵团的工作,由于他的亡命陡性格,很快就爬升上去,成了雇佣兵完备的出色人物。
黄教授望着他女儿,缓缓地道:“罗惠来找我,我和他是老朋友了,不想为难他!”
黄绢摇着头:“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绝不是你要到非洲去的理由!”
黄应驹又小心地望着女儿,心中在说:“对的,她不再是小孩子了,但是真正的原因,是不是可以告诉她呢?”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好,我不再用表面的理由敷衍你,真正的理由是,我对卡尔斯这个人,极有兴趣,早就想有一个机会,详细地检查他的身体,如今有这样的可能,我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