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定咸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语调也相当缓慢:“对于神秘的巫术,我所知不多,但是‘干干’却是巫师权威的象征!”
盛远天大是奇怪,“哦”地一声,他想问:如果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一个低级酒吧的吧女体内呢?不过他没有问出来,只是听韦定咸讲下去。
韦定咸道:“为了这个小雕像,不知曾死了多少人,死的,全是出色的巫师。”
盛远天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小雕像一直挂在他的心口,他再想也想不到,它会有那样的曲折神秘。
韦定咸又道:“守护之神,是一种象征,守护的,是一个传说中的宝藏。在西印度群岛,巫术盛行了将近一千年,精通巫术的巫师,是有着至高无上权威的人物,据说远在南美洲各国的重要人物,也常常飘洋过海,来请海地的巫师为他们施术。当然,这些人全都携着极贵重的礼物。而巫师本人,认为他们精通巫术,是天神赐给他们的力量,所以他们收到的礼物,自己并不享用,都存储起来,献给天神。年代久远,积累起来的各种宝石、黄金,据一个曾看到过的人说,世上没有一个宝库,有更多的珍宝!”
盛远天吸了一口气,那实在太吸引人了,一个属于历代巫师的宝库,他的气息不由自主急促了起来。韦定咸瞪了他一眼,像是在告诫他: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盛远天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一个宝库,在当地人们的心目之中,是属于天神的,一定受着极其严密的保护。要将之据为己有,当然不是容易的事!
韦定咸托着那小雕像,道:“这是守护之神,本来两大族的巫师,每十年一次,轮流执掌,执掌着守护神的那一族,在执掌期间,可以享受到很多利益。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十年轮流的执掌制度,受到了破坏。自从第一次,利用巫术和武力,抢夺守护神成功之后,这个小小的雕像,就一直在鲜血和生命之中转手。两大族的巫师,为了使自己能得到守护神,精研巫术,这是海地的巫术越来越盛行的缘故。”
盛远天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博士先生,世上有巫术这回事吗?”
(原振侠看到这里,心中也不禁问了一句:“世上真有巫术这回事吗?”)韦定咸皱了皱眉:“这……我说过,对巫术我没有太多的研究,我只是辗转听到这个宝库的事,曾下过一番功夫研究。”
盛远天充满信心地道:“如果根本没有巫术,我们进行起来,岂不顺利得多?”
韦定咸“哼”地一声:“别忘了当地土人,有百发百中的箭术,而且箭镞上全有极毒的毒药,他们的长矛,可以刺穿山猪的厚皮!何况他们人又多──你别打岔,听我说下去!”
盛远天搓着手,心头发热,彷佛无数珍宝已经到手了。
盛远天在那时,想到的只是宝藏。如果他有预知的本领,知道以后事情的发展的话,他是不是还会对宝藏有兴趣,那真是难说得很了!
韦定咸替自己和盛远天斟了酒,喝着,继续道:“由于激烈的争夺,两大族的巫师,不断斗法,可能一族的巫师,才将守护神弄到手不到一个月,就被另一族的人抢走了。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将近三十年前,忽然又生出了变化。守护神在执掌者处,执掌者声明,他藏起了守护神,谁要是能找它出来,就永远归找到的人执掌,不然,就永远归他所有。而且他指天发誓,他的誓言是‘干干,伟大的守护之神,由我妥善地藏了起来,免得争夺。我以血的名义发誓,守护神是藏在我族之中,能找到它的人,可以永远保有它……’”盛远天张大了口,只觉得听到的事,闻所未闻,越来越是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