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正等着你上钩。”尤高狞笑:“原振侠!你上当了!”
“你为什么要加入他们,你可知道他们的阴谋会害苦整个世界!”我大声责问。
“原振侠!你是中国人,可不知道我们生为犹太人的苦,自从失去国家以来,我们一直受到种种的逼害,没有自由和平等,过的是屈辱的生活。现在,我们的重生的机会终于来了,你说!我怎可以错过!”
“我好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犹太人受苦,你们自己都有责任呀!”
“你说什么?”尤高皱着眉。
“你试想一想!在现代世界里,谁在逼害犹太人?”我望着尤高:“就是基督教徒和共产主义者,基督教和共产主义是谁发明的?还不全是犹太人!”
“住口!”尤高怒吼起来,右手朝抽屉一探,掏出了一柄左轮手枪:“有什么遗言,快讲!”
“你一定要进行那个计划?”我冷冷地问,手上捏着从椅上掉落的小铁轮。
“当然!好了!纳命吧!”左轮“砰”地响了一声。
惨叫声同时响了起来,尤高整个人跌进了洞穴里,他的额头上,正嵌着一颗小铁轮。
当尤高的手指拈着左轮扳机掣时,我右手的铁轮已疾射了出去。
铁轮疾如飞箭,直戮进尤高的额头,而在他惨叫声响超时,枪声也响了起来。
但子弹却作四十五度斜角飞出,射在墙壁上。
我望了望趴在旁边的九高,摇了一下头。(该死的家伙!)洞穴离房间地板足有十公尺高,要一跃而出,并不可能,但当我把椅子扶正站上一看,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
那张檀木椅子,有三公尺高,我站上去,与地面距离就缩至五公尺多一点,要跳越这个高度,对我来说,并不太难。我伸手从尤高怀里取过那个牛皮袋,然后,一提气,就跃了上来。
打开牛皮袋,里面是一张乌克兰地图。
北纬四十七度,东经三十五度,那正是乌克兰共和国的西面。那里有一个小镇叫托尔勃罗贝度鲁夫斯,圣院正在这地方的一座山里面。
我在马利诺市镇上买了一些必需品,然后设法潜进军事基地,偷了架直升机。(偷直升机的过程自然是有惊无险,这里不再赘。)
※※※
——乌克兰西部森林。
我一个人在山道上偊偊独行,估计距圣院还有数公里的路程。
突然,我感到了一阵杀气。
我立刻闪到一棵松树的背后。
“霍”地一声,一根短箭截进了粗大的树干里。
“谁!”我用俄语大声问。
回答我的是陆续飞来的两根短箭。
我从短箭飞过来的方向,确认到敌人的位置。敌人只有一个,就躲在我斜对面的一棵松树的树梢上。
我弯身捡起一块石头,向树梢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