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宾斯坦道:“你骨头可真硬,不愧是一个人物!不过,纵然你是铁金钢,也抵不住这个仪器的力量。好吧!我敬你是一条汉子,告诉你,这个仪器——”鲁宾斯坦拍了拍我躺着的透明密封舱:“能控制人类所有的神经组织,你刚才受到火炙,其实只是神经反射作用,这里没有火。”
“呀!”我痛苦地叫了一声。
鲁宾斯坦把遥控器朝向我:“火炙有几种级数,最大的级数,可置人于死地。”他一按掣钮。火烧的苦楚又涌了起来,再次侵袭我的躯体。
这次我真的没法忍受了,大声地呻吟起来。
“想说了吗?”鲁宾斯坦瞇着双眼,望着我。
我摇摇头。
鲁实斯坦也不勉强,只是又按了掣钮。
“冰火”交叉向我侵袭。
我拚命地狂叫,却没投降的意思。
鲁实斯坦终于关上了遥控器。
(我战胜了机器。)我喘着气,顺便运起内气,加强抵御能力。我知道鲁宾斯坦不会安什么好心肠,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我。
“了不起!那我就请你试试这个吧!”他又拿出另一个摇空器,按了掣钮。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色。
耳里传来轻轻的声音,不是音乐,那是令人听了觉得无限安详的声音。
忽然之间,我觉得很想睡觉。
正当我想闭上眼睛,找寻美梦之际,眼前出现了刺目的亮光,而耳边则响起了裂帛似的尖锐怪声。
我全身抽搐,嘴里不停地狂叫。
鲁宾斯坦摇了摇头,他心里想: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这个自称马克.琼斯的男人那样抵受这种拷问,这人非同小可!
强光和燥音不但能惨害人体,而且还能破坏神经组织,使受刑的人变成废人。
鲁宾斯坦关掉了遥控器,这与其说出自同情,毋宁说是他不想我发狂,这对他没有好处。
“你真是一个硬汉!”鲁宾斯坦终于从口里泄出了这句说话。
我向他苦笑了一下,支撑了这么久,抵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只换来“硬汉”的称赞,除了苦笑,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医生!这个男人怎么处理?”一个女人走近鲁宾斯坦身边问。
这个女人,我认得她,她叫罗娜.曼,是世界上有名的生物学家,在科学领域里,地位不逊于范志龙。
罗娜是一个美人,我身上的痛楚尚未消去,但看到罗娜,仍然使我亢奋。
现在,她那野豹似的胴体,离我不到一公尺,虽然隔着透明舱壁,我仍隐隐嗅到了她的体香。
罗娜冷冷地望了我一眼,等待鲁宾斯坦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