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纳道:“人呢?医生,人呢?”
医生摇著头,道:“这两种鱼能够发电,全是体内有著发电组织之故,而人,端纳先生,你和我都知道,是没有发电组织的。”
端纳叹了一口气,道:“是的,我知道,人体内并没有发电组织,不过,我们见到的┅┅绝不能称他是一条鱼,他是一个人,而且,他是会发电的,医生,我是被电击才昏过去的,你是最先看到我的医生,你应该可以判断到这一点。”
勃朗医生皱著眉,道:“是的,这正是我极感疑惑的一件事,我认为不可解释——”
端纳叫了起来,道:“没有什么不能解释,医生,让我将全部过程,讲给你听。”
勃朗医生道:“如果你够精神的话,我当然喜欢听你的叙述,事实上,我的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端纳欠了欠身,勃朗医生取过了一苹枕头,塞在端纳的背后,好让他坐得舒服一点,然后,端纳又喝了几口水,才将他如何去刚刚族土人的村中,如何遇著伦伦,去见那个有“雷电力量”的人,一切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端纳的那一场经历,绝不是三言两语讲得完的,而且,端纳又讲得十分详细,不但叙述,而且还渗杂著他自己的看法,由于勃朗医生听得十分认真,绝不像那三个官员那样,听得端纳一提起那个泥沼,就现出不信的神色来,所以,端纳也讲得十分起劲,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在端纳叙述之际,端纳的主治医生,曾进来过几次,观察端纳的情形。
等到端纳讲完之后,他松了一口气,勃朗医生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之上,道:“照我看,不论是什么样的不可思议的事,总有一个起源,这件事的起源,一定是那一次不知发生在什么年代的大爆炸。”
端纳吸了一口气,看来勃朗医生的思路,比他更远,更广,他使他感到很高兴。
端纳道:“你的意思是,那场大爆炸,形成了那个深坑和火山爆发之后的那种岩石?”
勃朗点头道:“是的,而且还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就是那次大爆炸之后,带著人离开村子去察看的族长,后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么?”
端纳道:“是的,这又有什么关系?”
勃朗医生挥著右手,说道:“你不是医生,当然不注意,我是医生,照你所说的那种情形看来,那个唯一回来的族长,是受了伤,而他的那种伤势,全然是受了一种辐射光线的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