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一见那么多黄金铸成的足球之际,心中只想笑,笑印度老虎的愚蠢,但当他坐下之后,笑不出来了,这批黄金,他能用什么方法运出去?
他甚至无法改变这些黄金现有的形状,因为这么多黄金一离开这里,弗烈警官立即就可以知道的,他不待有任何行动,就会琅当入狱了。
地窖中极度黑暗,年轻人仍然坐在金足球之上,燃着了一支香烟,地窖中也很静,他可以听到地道外面,下水道中,污水流过的声响。
在打通那条地道之际,他已经有过计划,所以他那条地这是斜的,斜向上。而且,地道也可以供金球滚过去,他也带备了小型起重机,可以将金球吊起来,从地道中滑到下水道去。
当然,他也查过这一系统的下水道最近的出海口,下水道中,污水的流动,可以减轻黄金的重量,他考虑过,将两百八十二颗金球,运到下水道的出口,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日夜不停地工作,至少也要五天。
他再吸了一口烟,然后怎么办呢?那绝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够负担得了的。
他吸了一口气,他的叔叔,在约翰尼斯堡的,他的叔叔,应该能帮他解决再下去的困难。
他又爬出了地窖,离开了地下水道,回到低级酒店,打了一个电话,半小时之后,在路边,他和他的叔叔见面,年轻人先将这些日子来的经过,讲了一遍,他的叔叔咬着烟斗,用心听着,在年轻人讲述的过程之中,他一点也没有表示他的意见。
年轻人讲完,他的叔叔仍然不出声,年轻人道:“我要一艘货船,和靠得住的水手。”
年轻人的叔叔,敲了敲烟斗,将烟斗里的烟灰敲了出来,又吹通烟斗的管子,道:“货船?我看你弄错了!”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道:“我已经计算过了,我将这些金球,全由下水道,一直推到水道的出口处,是在海边,如果有一艘船的话,我可以将这些金制的足球,用起重机吊起来。”
年轻人的叔叔在烟斗中塞上烟丝,慢条斯理地道:“你想过没有,用起重机将金球吊起来,难道不会有人看到,看到的人又不会纪疑?”
年轻人怔了一征,可是他随即笑了起来,道:“叔叔,你别忘了,那些球,外面上看来,完全和足球一样,人家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起疑的。”
年轻人的叔叔望着年轻人,年轻人知道他叔叔这样望着他,一定是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了,可是一时之间,他却又想不出来。
他叔叔在望了他近一分钟之后,叹了一声,道:“你太疲倦了,这不能怪你。你想,要是你看到有人用起重机,在水底将足球吊起来,你会怎么想?”
年轻人“啊”地一声,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道:“真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来,我不应该要一艘货船,应该要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