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洗手间内,花了10分钟的时间,10分钟的时间不算很长,而当他从洗手间走出来以后,证明他那10分钟的时间,完全没有白费。
他的样子,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头发,变得卷曲浓密,那决不是戴上去的假头发,只有最拙劣的化装术才使用假头发,因为只要是细心一点的人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种特殊配方的药水作用,这种药水,可以使得毛发看起来浓稠,而且使毛发较细的部分收缩,以致令得头发变得卷曲。
他的肤色,看来也黝黑得多,简直是一种深棕色,那也不是化装油彩的作用,而是一种不脱色的染料所造成的效果。
那种不脱色的染料,稀薄如水,一涂上皮肤,在72小时内,除非将皮肤揭下来,否则,无法令之褪色,而且,这种染料,含有相当浓烈的碱性,对皮肤有一定程度的伤害,也就是说,它会使皮肤收缩变得粗糙,皮肤上的汗毛变得突出,毛孔变粗的效果。
年轻人的眼睛,也变成了一种浓浊的黄色,不是原来的棕色,那也不是有色隐形眼镜的作用,而是他服下了适量的颠茄之后的自然反应。
更难得的是,他的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种体臭,那种味道:“当别人和他距离接近时,就可以明显地嗅得出来,那实在是很容易,用一滴有这种气味的液体,化在水中,用这种水来洗一洗手,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换言之,当年轻人自洗手间中走出来的时候,10分钟的时间,已经使得他变成一个印度人!虽然印度早已滑了四个阶级,但是印度还是世界上贫富悬殊,距离最大的地方,说得更精确一点,年轻人自洗手间出来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一望而知是出身十分高贵的印度人。
年轻人离开了洗手间,并不走店堂,而是绕过了一个堆放杂物的天井,到来了后门前,他轻轻地推开后门跨了出去。
当他轻轻跨出去之时.他的心中,还在高兴,因为奥丽卡公主,还在店堂中等着他,尽管10分钟的时间太长,已经足以令得她起疑了,可是却还未必想得到,他已经溜之大吉了。
不过,年轻人那种想法,只不过维持1秒钟,他前脚才跨出去,奥丽卡公主的手臂,就已经插进了他的臂弯之中!
年轻人“哼”地一声,道:“我应该从前门走出去的。”
公主笑着,道:“你从前面出去,我就会在前门等你。”
年轻人苦笑着没说话。
奥丽卡笑了起来又道:“我不会分身术,可是我会想,你进去了那么久,一定是想摆脱我,你猜我一定会在后门等,所以你大可在前门出去,不过你料到了这一点,想我也能料到这一点,所以你从后门走,因此我就在后门等你!没说错吧?”
年轻人用印度语说了一句,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公主也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了他一句,道;“你懂的,只不过你希望自己不懂。”
年轻人转头望着公主,再没有话可说了。
奥丽卡公主显得十分高兴,高兴得就像是一个在游戏中获胜了的小孩子一样,他们一起走出了后巷,年轻人停下来道:“真抱歉,我还是要离开你,我要到古董店去,进行工作,你没有化装,不能去。”
公主爽气地道:“我同意,我可以在外面等你,我将那面护心镜的复制品带来了,你可要带去?”
年轻人向公主提着的大型手袋,望了一眼,并不立即回答,燃着了一支烟,吸着,等到烟灰有1寸长之际,他才道:“暂时不用吧,你不能希望第一次,就将一件最贵重的东西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