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现出十分坚毅的神色来,道:“我知道,我会尽我的力量,先去弄明白,他是在什么情形下离开政府大堂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有希望查到他去了何处。”
木兰花望了她一会,握住了她的手,道:“安妮,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也的确可以独立行动了,但是这次,敌人极其凶恶,你要小心。”
安妮咬着下唇,她那种坚毅的神色,和她那瘦削的身形相比较,甚至是不相称的,是以木兰花有点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还是安妮自己道:“兰花姐,我该去了!”
木兰花又叹了一声,在安妮离开病床,走到门口的那一段时间中,她连叮咛了七八声小心,安妮一一答应着。
安妮离开了病房,将门关上时,她将背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大人了!
她将要独自负责,去做一件事!
而且,那绝不是一件小事,她要设法,在毫无线索的情形下,去调查高翔的下落,安妮来到了医院门口的空地上,她在一辆警车上,借用了无线电话,请方局长将酒会时,在大堂中值勤的警方人员,都召集起来,因为他们能提供高翔的消息。
而安妮就坐着那辆警车,到了警局。
当她见到了方局长的时候,方局长虽然亲切地和她握着手,但是方局长的神情,却完全将她当作是一个小孩子!
安妮可以十分敏感地觉出这一点来,她道:“兰花姐说,高翔哥哥失踪的最大可能,是落在敌人的手中了,所以我们先要知道他离去时的情形。”
“我已经问过了,高翔走出大堂的时候,这两位警员,见过他,还曾向他行礼,但是他却走得很匆忙。”方局长指着两位警员说。
安妮问道:“他是一个人离去的?”
一个警员搔着头,道:“我们记不清了,因为我们没有注意,但是好像高
所有的报告,几乎全是一样的!没有发现。
安妮一面看着地图,一面在想,高翔的车子,一定是驶了极短的路程,不然,高翔的车子驶过,所有的警员都会注意的。
而就算是敌人将高翔带走了,他们也是没有法子消灭一辆车子的。然而现在,车子却还未曾被发现,那么,最大的可能是车子被某一种方法隐蔽起来了。
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将车子驶进了私人的车房之中,然而,在政府大厦距离的范围内,却并没有那样的私人车房。
那么,第二个最简单的可能,就是高翔的车子,驶进了一个比车子来得大的空间,而且更大的可能,是继续在前进着!
安妮一想到了这里,立时转过头来。
她道:“方局长,请你通知各区巡逻车,问他们是不是曾见过一辆有着密封车厢的大卡车,并且,尽可能查问路人。”
方局长道:“为什么?”
安妮用安详而镇定的声音,将她自己想到的,说了一遍,方局长和几个高级警官,不住点头,方局长立时向所有的巡逻车下了命令。
安妮仍然注视着地图,她在设想着歹徒制住了高翔之后,可能离去的地方,十分钟后,就有了报告:“半小时前,有这样的一辆大卡车,自一个窄巷中开出来。”
报告的警员还说,因为那卡车的车厢十分大,而又在窄路上行驶,是以他的印象十分深刻。安妮立时在地图上找出了警员报告的那小巷。
又过了两分钟,第二个报告又来了,一辆在公路上的巡逻车,看到这样的一辆卡车,向海追驶去,那是第二十二号公路。
安妮的手指,立时又移到了第二十二号公路上,那条公路有一段是沿着海边而筑成的,也有七八条小路,是直通海边的。
安妮忙道:“方局长,快派水警轮出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