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陡地吃了一惊!
她想立即站起来,抛开那名片,同时一拳向王大通的正在展开一个狡猾的微笑的脸部揍去。
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她“想”而已。
她的大脑虽然下达了这一连串的命令,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麻木,再也不听指挥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她的手臂开始向下垂去,她连一张卡片也拿不住,那张令得她全部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卡片,从她的手指中滑了出来,落在地上。
王大通欠了欠身子,在地上拾起了卡片,取出了他的皮夹,将那张卡片放了进去,一面嘻嘻地道:“穆小姐,请原谅我的吝啬。”
这时,穆秀珍看到,听见,头脑也很清醒。
可是,她除了心中有千万句话想骂王大通,可是却也一句都讲不出来。
王大通放好了名片,续道:“我必需要吝啬,因为这张卡片,会在一种极强烈的麻醉剂中溉过,而这种麻醉剂,在世界上的存量很少,它是亚马逊河上游,一种稀少的植物根部制成的,穆小姐,你不介意我的手段略为卑鄙了一些么?”
他一面“杰杰”地笑着,一面站起了身来,只见他拉出了他那根手杖的头,又拔出了一根天线,那手杖中竟巧妙地蕴藏着无线电对讲机。
“依原计划进行,”王大通道:“第一部分已经完成,等你们来完成第二部分。”
王大通只讲了那两句话,便将手杖回复原形。
这时,穆秀珍心中的愤怒已经成为过去了。
她开始冷静了下来,自然,以穆秀珍的性格来说,要她的思绪,真正地冷静下来,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但她至少总知道,再愤怒下去,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她必需停止愤怒,来考虑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如何应付。
她可以说是一点应付的办法也没有的,因为她的身子根本不能动,在全身一点力道也没有的情形下,她有什么办法反抗?
她不想去反抗,只是在想,这个王大通究竟是什么人。王大通是什么人在他的衔头上,似乎己写得十分之明白了。
他是世界勒索会的会员,是勒索学的博士。
但是,世上真有这样衔头的人么?
穆秀珍的心中,不禁苦笑!
她实在可以说得上“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