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胡法天根本是随时可以越狱,而他之所以拣了今天才走,乃是因为他知道了今天,自己不在家中,他可以从容行事呢?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便更严重了!
因为那说明胡法天并不是独来独往的,一定有—个组织十分健全的团体,是在供他指挥的,要不然,他不可能行事如此之顺利?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站在门口,她们自然也看到了那另—块纸牌,纸牌上写道:“此门真正不可推开,否则性命难保,刚才请吃蛋糕,如今当心飞刀。”
穆秀珍“呸”地—声,道:“什么飞刀?”
她陡地向前,越上了石阶,不等木兰花去阻拦她,她飞起一脚,已将门踢了开来,随着大门被踢开,只见门上一只纸盒,跌了下来。
自盒中跌出许多白纸剪成的飞刀来,飘飘扬扬,散了一地,穆秀珍哈哈大笑,道:“胡法天,你在哪里,弄这些鬼把戏,能吓倒什么人?”
她一面笑,一面便大踏走地向内走去。
但是木兰花却连忙踏前—步,将她拉住,道:“别乱走,胡法天已经进来过了。”
“他来过了又怎样,”穆秀珍指着地上纸剪出的“飞刀”,“我们还怕这些东西么?”“你想,胡法天好个容易偷进了—我们的屋子,他会就放下这些东西就离去了么?他是在使我们大意,然后再中他的奸计。”
穆秀珍显然不十分同意,但是她却不得不道:“好,好。不乱走便小乱走。自己的家中,反倒不能走动了!”她后一句话,讲得十分轻,那是为了怕被木兰花听到了骂她,她一面说,一面向一张沙发,倒了下去,然而,就在她快要坐到沙发上之际,木兰花陡地尖叫了—声:“别坐下去!”
那一下尖叫声,令得穆秀珍疾跳了起来!
她埋怨道:“兰花姐,这是作什么,我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木兰花冷冷地道:“未曾经过彻底检查之前,屋中每—样东西,都不能动,你怎地知道这张沙发上没有致命的陷阱。”
“那我们怎么办呢?”穆秀珍哭丧着脸。
“检查!”木兰花—面说,一面向那张沙发走去,她轻轻地掀起了沙发垫子,道:“你来看,秀珍,你自己来看!”
穆秀珍向前看去,也不禁一呆。
在沙发垫子之下,有一块小小的木板,木板上,放着一条钢片。那条钢片,如果受到压力的话,是会向下移动的,那就会触动一个掣,而这个掣却连接一小瓶的炸药。炸药的份量十分少,看得出绝炸不死人,但是却也足够炸烂沙发垫子使人受伤。
穆秀珍呆了半晌,想起刚才自己若是用力坐了下去的话,如今岂不是……她红着脸,道:“胡法天这家伙,太可恶了!”
木兰花将一根金线拆了下来,将那木板放开,道:“秀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里我们只好暂时放弃,不再居住了。”
“那我们岂不是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