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这才道:“好几天不见了,你不是开始今年的假期了么?为什么假期又被取消了?”
高翔呆了一呆,道:“原来你已经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
高翔跳上了游艇,才—站定,便从口袋中取出—封信来,道:“兰花,你看这封信,看完了这封信,再表示你的意见。”
那封信,就是今午九时,日新炼油厂厂长吕元泰所收到的那—封,木兰花将信打开,马超文和穆秀珍也一齐凑过去。
穆秀珍一面看,—面大呼小叫,道:“啊呀,这还了得?那家伙也未免太辣手了,好家伙,三十公斤烈性炸药,真要炸了起来,还有剩么?”
木兰花却一声不出。
她看完了信,又将之交给了高翔,摇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去问问炼油厂方面,最近可有开除过什么人,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我最先也是这个意思,但是,却的确有三十公斤烈性炸药被盗走了。”高翔将方局长的话,向木兰花复述了—遍。
“那也不见得便是真的,而且,我想这时候,警方人员也应该已找出那三十公斤炸药来了,不值得再大惊小怪的了。’木关花仍是相当冷淡。“兰花,炼油厂的厂地如此之大,我相信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在诺大的厂地,无数的机器之中,找出三十公斤炸药来,是十分困难的。”高翔顿了—顿,又道:“兰花,你不想去炼油厂看—看么?我来的时候,炼油厂发生非常变故的消息,已传到了市区,市民已经感到隐忧,这是本市—个极大的危机。““这全是你们自己闹出来的。”
高翔呆了一呆,道:“兰花,你何以如此肯定这封信中所说的不是事实?你根据什么来下决定,我们不必采取措施?”
高翔的声音中,多少也有了一些恼怒的成份。
那是因为他的心中,焦急到了极点,但是木兰花却若无其事,反而大有责怪他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原故。木兰花望了他—眼道:“这理由很简单,三十公斤烈件炸药,连同定时爆炸装置,体积相当大,那人如何能不给守门人看到带进去?”
“这是很脆弱的理由,事实上是可以有办法做得到的。”
“高翔,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真有什么人要趁机勒索—番的话,他大可以利用最小型的定时爆炸器,携带安装都要方便,而且不容易为人觉察,为什么他要用三十公斤烈性炸药?这个人难道存心将本市完全炸清光?”
穆秀珍怔怔地听木兰花讲着,脸上顿时现出了大失所望的神色来,道:“原来是开玩笑,我当又有—场紧张的事情了。”
高翔呆了半晌,木兰花的话,听来是相当有理的。
的确,如果有什么人要敲榨炼油厂的话,为什么要动用三十公斤烈性炸药呢?这—大批炸药连同爆炸装置,总有四十公斤左右,寻常人是搬也搬不动的,又何必多此—举,因为对—个油库来说,—枚小小的定时炸弹,也可以引起巨大的灾害了!
但是,事情又真的如此简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