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追问着:“你曾经下过去,是不是?”
阿普点头:“是……那时候我年轻,而且,在说要下去之前,刚好喝了不少酒……”
乐天不等他讲完,就挥着手,叫:“好,喝点酒也好,拿酒来!”
一个向导连忙打开了一个箱子,取出酒来,村民一看到酒,就欢呼了起来。肯地和西恩,忙着指挥向导,在洞边支起轴辗架来,陈知今则来到那块大石前,痴痴地看着石上所刻的字,一面不住喃喃地道:“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蜜儿只关心他的安全
当时的气氛,正如事后,乐天在报道他这次探险的经过的那篇报道中所写的那样:“所有的人,都被一种狂热的情绪所感染。大量的酒进入了人的身体之后,更助长了这种狂热,到后来,人人都在跳着、叫着、唱着,似乎有两个人是静静站着的,一个是陈教授,他一直站在那块大石之前,一个就是那个印地安小姑娘,她站在一边,不知道她在想甚么?”
乐天自然不知道蜜儿在想甚么,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当时,蜜儿站着,灵活的大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乐天,她的动作也没有改变:一直紧握着自己的辫子,那是刚才给乐天抓过的。
等到向导支好了轴辗架,洞边聚集着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人人都兴高采烈地喝着酒,像是在举行着嘉年华会一样,可是,刹那之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那是当乐天陡然举高杯酒,大叫一声:“好了,祝我好运吧,我要下去了。”
所有的人全都静了下来,每个一个人都望向他。
乐天仍然笑着,虽然村民的眼光,有点异特,但是他兴奋的心情,并不因之稍减。
他说着,已走向准备好的绳子之前,把一根连接着绳子的皮带,系向自己的腰间,并在西恩的手中,接过无线电对讲机来。
所有的人仍然不出声。
对探险家来说,有良好的配备,用绳子滑下一个地洞去,那是微不足道的一项行动。
可是看村民的神情,他们的心中显然另有想法。
乐天又挥着手,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一定能杷重大的发现带上来!”他说着,向洞边跨出了一步,准备下去了,就在这时,一下尖叫声突然传来:“请等一等!”乐天转过身来,看到密儿迅速地奔向他,脸色发白,双眼之中,充满了关切与恐惧。
乐天张开双臂,密儿奔得实在太急,一下子就扑进了乐天的怀中,她甚至不及后退,就叫道:“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乐天扬了扬眉,密儿急速地喘着气:“在我爷爷之后,看好几个人下过这个深洞去,可是他们一下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过!”乐天怔了一怔,那的确是他们不知道的,西恩和肯地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