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一位大数学家说过:学习数学只需要一支笔和一张纸就足够了,可是现在——”威威边指着两边的电脑机房边感慨地说。“还需要这么昂贵的电脑设备。”
“这么说那位数学家说错了?”
“当然没有。其实他说得很对。”威威似乎很尊敬那位大数学家。“只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
我们缓步登上三层,看到对面的毛玻璃门上写有“fuzzy”的英文单词。
我迅速地在脑中的数据库里寻找出相应的汉语词汇,发现它是“模糊数学”
的意思。
“懂得这个词的含义吗?”威威问道。
“愿闻其详。”
“那我就只有给你讲讲了。”威威继续说道。
“洗耳恭听。”
威威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fuzzy就是‘模糊数学’的意思。可什么是模糊数学呢?比如说咱们刚才说要上来参观了一会儿,可这‘一会儿’究竟是多长时间呢?一分钟?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这就是模糊数学要研究的问题。”
“我们可以做了规定——比如说三分钟就叫‘一会儿’。”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那么两分五十九秒就不叫‘一会儿’了?三分零一秒也不叫‘一会儿’了?”
“你这叫抬杠。”我使用了脑中记忆里一个非正式的词汇。
“这不是抬杠,而正是模糊数学所要研究的问题。”威威很认真地对我说。“现在我们下去好吗?”
“悉听尊便。”
“不要老是四个字四个字地乱用成语。”威威终于忍不住了。“这两天是不是一直在背成语词典呀,惯性太大了转不回来了吧?”
“怎么,我用的不对吗?”
“你以为这就能说明你很有学问,让人看不出你是一个伪装的中文系博士了?”威威叫道。“这只能说明你堆砌词藻酸文假醋!”
“虚心接受。噢不不不,虚心接受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