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有随时可以脱身的装置。”我用手指了指他的随身听,心想不必如此就把它拿到多好。但他谨慎地向后躲了一下,轻微得几乎令人难以察觉。
“可我还是有可能被人怀疑。”
“所以你一回到这里就要把装置交给我,然后我拿着它离开。”
他凝视了我半天才开口说话。“你当我是傻瓜?”
我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得转身就走。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笔记,你的复印件也被收走了。”
我真想回头骂他。
结果我就真的回了头。
“你知道我当时想去复印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让学会相信那是唯一的复印件。不过‘博士’开路之前学会没忘了检查一下我在系里常用的电脑,发现这份资料后就把我们全系的机器都重新格了一遍。”我笑容满面。“不过就在咱们校园里的一个打字室里,有一份完整的资料还保存在电脑里。他们打的比我快。”
他狐疑地看着我,有些不相信。
这才是我和“聊天”商议的真正的计划。如果没有前面那些拙劣的铺垫,他就有可能真的不相信了。我刚才故意说出那个拙劣的建议,只是为了使他相信这最后的一点。
“偏巧那里每份资料都要保存三个月。”最后我告诉他,我是2月的最后一天去打的。
此时我已王牌在握。
“你敢肯定他后来跟踪你了。”他听完我的讲述,急忙认真询问。“一直跟到你假装前往凭吊的那个打字室?”
“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影子一样。”我肯定道。“为了让他相信,我还和打字员吵了一架,坚持要她们当时就调出并销毁记录。”
“那他今天晚上会行动吗?”他急于得知结果。
“我想他不会拖得更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