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有一天对他的朋友们说,“地球上的朋友们。
也不会抛弃我们,忘记我们的。”
“当然不会!”梅斯顿回答说。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尼却尔问。
“再简单也没有了,”米歇尔-阿当回答。“哥轮比亚炮不是仍旧在这儿吗?好!每一次月球在有利的条件下在天顶出现的时候,不一定非在近地点不可,也就是说,他们差不多每隔一年就可以用炮弹给我们送一次粮食,我们只消在约定好的那一天等着就行了。”“乌拉!乌拉!”梅斯顿叫道,他仿佛已经拿定了主意。
“这真是个好主意!毫无疑问,正直的朋友们,我们决不会忘记你们!”
“我完全拜托你了!你看,这样,我们就能经常收到地球上的消息,在我们这一面,假如我们找不到和我们地球上的好朋友联系的办法,那就大笨了!”
这几句洋溢着无比信心的话以及米歇尔-阿当那种坚决的态度和令人神往的果敢,使得大炮俱乐部所有的会员都恨不得步他的后尘。显然,他说的是简单、明了、轻而易举、保证可以成功的事,只有没有出息的家伙才会留在这个由水和陆地组成的地球上,不跟着这三位探险家到月球上了。
在各种东西都放进炮弹里的时候,做弹簧用的水已经淮满了板壁中间的空隙,照明用的煤气也装到它的容器里去了。至于制造氧气的氯酸钾和吸收炭酸气的苛性钾,因为伯路上要意外地担搁一些时间,巴比康所携带的数量足够两个月用的。一架异常精巧的自动机器非常理想地负担起供给新鲜空气和清除浑浊空气的工作。炮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把它放进哥轮比亚炮腔里就行了。这倒是一件极其困难而又危险的工作。
巨大的炮弹被运到乱石岗山顶。几架强大的起重机抓起了它,把它悬在铁井的上空。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要是铁链子支持不住这个庞然大物的重量,突然折断了,炮弹扑通一声跌下去,火棉就会燃烧起来。
幸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了几个钟头,“炮弹车厢”轻轻地溜进炮腔,安放在鸭绒垫子似的火药上了。它的压力除了使哥轮比亚炮的火药变得更紧密以外,没有别的影响。
“我输了,”船长说,他把三千美金交给巴比康主席。
巴比康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旅伴的这笔钱,但是,尼却尔很固执,一定要在离开地球之前履行自己所有的义务,他最后只得让步。
“现在,”米歇尔-阿当说,“我只有一件事可以祝贺你“哪一件?”
“祝你输掉另外两笔赌注!这样我们就真的不会在半路上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