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姑娘能对若埃尔守口如瓶吗?对他保密!这岂不是给他们的深厚感情带来裂痕吗?这种感情使他们彼此不能分离。不生决不能让这情谊受到损害!于尔达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
“以前你去德拉芒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桑戈伊斯吗?”她又问。
“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么,若埃尔,你听我说,我们的母亲可认识他,起码知道他的名字。”
“她认识桑戈伊斯?”
“是呀,哥哥”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她提到过这个名字呀里”
“前天此人来访之前,她早就知道他了,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于尔达叙述了这位旅客住店期间发生的一切事情,以及桑戈伊斯离店时汉森太太的奇怪表现,于尔达急忙补充说:
“若埃尔,我想,对母亲最好什么也别问。你是了解她的!那会使她心里更加难受。毫无疑问,未来会把她昔日的隐情告诉我们的。愿上天保佑奥勒回到我们身边来。这样,万一有什么痛苦降临到咱们家里,我们起码有三个人一起分忧!”
若埃尔全神贯注地倾听了妹妹的诉说。是呀旦汉森太太和桑戈伊斯之间肯定有重大秘密,才使她俯旨贴耳!难道这个人是来清理达尔旅店的财产的?显然不是里桑戈伊斯离店时被撕碎的帐单―他觉得这是很自然的―又意味着什么呢?
“你说得对,于尔达。”若埃尔说,“我对母亲什入也不说。也许她会后悔没有对我们讲知心话。但愿这为时还不太晚!可怜的母亲,她一定很难过!她太固执了!她不明白,儿女能替她分担优愁:”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过来的,若埃尔。”
“是呀!我们盼着吧!不过,从现在起,我必须弄清楚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厄尔姆博埃先生也许认识他。一到邦布勒,我就去问他。如有必要,我就赶到德拉芒去打听。那儿至少不难了解到这个人在做些什么,他干的是哪行生意,以及人们对他的看法。
“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好东西。”于尔达说,“他的面目可憎,目光凶狠。这种粗俗的外表底下会有一颗仁慈的心,那才怪呢!”
“行了,”若埃尔说,“不要以貌取人!我打赌,假如你是在奥勒的怀抱里看见桑戈伊斯,你也许觉得他的面貌很讨人喜欢呢……”
“我可怜的奥勒!”姑娘小声说。
“他会回来的,他正在归途中!”若埃尔大声说道,“要有信心,于尔达!奥勒离我们不远了。他回来的时侯,我们就骂他叫人久等!”
雨停了。两人走出小屋,踏上回家的小路。“对啦,我明天就动身。”若埃尔说。”你又要走吗?”
“对,一早就走。”
“已经定了吗?”
“非走不可,于尔达。离开阿尔当瑞时,我的一个伙伴对我说,有一个旅客从鲁康福斯高原的北面来,他明天到达鲁康福斯。”
“这位旅客是谁呀?”
“我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呐。但我必须到那儿去把他领到达尔来。”
“既然非去不可,那就去吧!”于尔达说完,叹了一口气。
“明天天亮我就动身。你会感到难过吗,于尔达?”
“是呀,哥。你不在家,我就更加忐忑不安,哪怕你只是出去几个钟头!”
“好吧,这一回我不一个人走了!”
“那谁陪你去呀?”
“你叹,小妹妹。应该让你散散心,我带你一起去!”
“啊!谢谢,我的若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