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本一佐夫自言自语道,一面转过身来,接着又转了过去。“他象一只在外游荡多日忽然归来的鸭子一样,已经足足闹腾一个小时了。”
塞尔瓦达克大步在茅屋里走来走去,心中被突然涌现出来的灵感激动得难以平静:
长篇大论的表白同我的心啊,
相去十万八千里!
“毫无疑问,他在作诗!”本一佐夫想,一面欠身坐了起来。“他真是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看来我在这儿是甭想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会儿了。”
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你怎么啦,本一佐夫?”塞尔瓦达克问。
“没什么,上尉,我做了个恶梦。”
“滚开!”
“他的诗要是再也写不出来,我看我倒是赶紧离开为好。”本一佐夫嘟哝道。
“我的灵感被你打断了,木一佐夫!”
“到!上尉!”本一佐夫刷地一下站起身来,一只手放在帽檐上,一只手贴近裤缝。
“不要动,本一佐夫!不要动!我的诗就要写完了!”
接着,塞尔瓦达克一面打着手势,一面怀着满腔的激情吟出了下面两句:
相信我,我对你的爱坚如磐石!
告诉你,
我爱你。我向你发誓,
为了……
可是这最后一句尚未念完,大地突然发生猛烈的震动,把他和木一佐夫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