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证明你不在作案现场,”雷蒙德低声说,“这很糟糕。当然我是相信你,但——处在这种情况,事情总是很难办的。”
“不过这也使事情变得非常简单,”波洛的话语中带有一种乐滋滋的味道,“真的非常简单。”
我们都睁大着眼睛盯着他。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还不明白?那么我来给你们解释——要想救佩顿上尉,真正的罪犯必须出来认罪。”
他对着所有的人笑了笑。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你们该明白了吧,我没有请拉格伦警督出席这次会议,这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想把我所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他——至少今晚不想告诉他。”
他身体向前倾,说话的声音和态度陡然一变,变得咄咄逼人,令人生畏。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谋杀艾克罗伊德先生的罪犯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这个谋杀犯,明天拉格伦警督就会知道事实真相。你听明白了吗?”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十分紧张。就在这时布雷顿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托盘,盘中放着一份电报。波洛撕开了电报。
突然,布伦特那宏亮的嗓音打破了寂静。
“你说谋杀犯就在我们中间?你知道——是哪一个?”
波洛读完电报后把它揉成一团。
“我现在——知道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揉皱了的纸团。
“那是什么?”雷蒙德厉声问道。
“无线电传来的消息——是从一艘轮船上打来的,这艘船现在正在去美国的途中。”
室内一片寂静,波洛起身向大家鞠了个躬。
“先生们、女士们,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请记转-早晨拉格伦警督就会知道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