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情况。这不算什么坏事,因为您在这种假装的游戏中发泄了自己的情感,这样就能避免惹出乱子。”
埃莉诺承认说:
“确实是这样。我好像突然从身上抖掉了什么妖术。当霍普金斯提起更房附近的玫瑰时,我清醒了,神志又恢复正常了。”
“您看,”医生解释说,“想杀人和蓄意杀人是完全不同的。假如说,您总是在考虑谋杀的事情,我相信您身上人道主义的优秀品德肯定能占上风,那时您一定会觉悟到,这一切实际上是多么愚蠢。”
埃莉诺的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您知道,在法庭上只要我看您几眼,就使我的勇气倍增。您当时的样子是这么……这么平常。哦,请原谅,我好像开始说失礼的话了……”
他又微笑了。
“我明白。当可怕的灾祸不幸地降临到您的头上时,您惟一的希望是能有什么平常的东西可以攀援。一般地讲,我认为最平常的东西也是最好的。”
在乘车的一路上,埃莉诺第一次转过头来,亲切地看一眼自己的同伴。
“他的脸蛋儿是多么可爱,”她想道,“可爱,有趣而又可以信赖……”
他们到了疗养院。在小山坡上耸立着一幢布局恰当、色调和谐的楼房。
“您在这儿心情会好的。”洛德说道,“谁也不会惹您烦恼。”
她突然把手放在医生的手.上说:
“您来看我吗?”
“当然啦。”
“经常?”
“我会满足您的愿望。”
“那么请您尽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