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对!”
“您说话也是这样。”
“根本不是这样。我从来是不经过思考不说话。”
“您说过,七月二十七日那天,也就是玛丽死的那一天,您让玫瑰刺儿扎了?”
“我看不出这与案件有什么关系。”
法官插话问道:
“这对审理案件确实重要吗,埃德温先生?”
“是的,阁下,这是我辩护的一个重要方面:我想证实该证人的证言是不可信的,”他重提了上面的问题:
“就是说,您仍然肯定您在七月二十七日那天让玫瑰刺儿扎了?”
“是呀。”霍普金斯挑衅地回答道。
“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是在我们出更房去客厅之前。”
“这是什么样的玫瑰树?”
“是爬在更房附近栅栏上的开着粉花的玫瑰。”
“您能肯定这点?”
“完全肯定。”
辩护人突然从另一方面袭击证人:
“死去的玛丽姑娘确实在七月六日写了遗嘱吗?”
“是的。”
“她写遗嘱不是因为她心情沮丧,也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未来失去信心,您相信这点吗?”
“无稽之谈:““这就是玛丽写的,由服装商店售货员埃米莉·比格斯和罗杰·韦德作证的那份遗嘱吗?也就是决定把所有财产遗留给伊莱扎·赖利的妹妹玛丽·赖利的那份遗嘱吗?”
“完全正确。”
陪审员仍传阅了遗嘱。
2
奥布赖恩出庭作证。
“六月二十九日早晨,霍普金斯护土向您说什么了?”
“她说有一管儿盐酸吗啡从药箱里丢失了。”
“据您所知:药箱在夜里是放在大厅里吗?”
“是。”
“罗迪先生和被告在韦尔曼太太临终时,也就是六月二十八日的夜里,都在h庄园吗?”
“是这样。”
“请讲一讲、在韦尔曼太大死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二十九日,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见罗迪先生和玛丽在一起。他向她倾诉了爱情并吻了她。”
“那时他与被告订婚了吧?”
“是的。”
“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
“玛丽提醒罗迪说,他与埃莉诺小姐已经订了婚,这使罗迪很狼狈。”
“您认为被告对玛丽态度如何?”
“她恨死玛丽啦。”证人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