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帕淡然说:"巴特探长,如果我只到自己赞许的东道主家吃饭,那我出去赴宴的机会恐怕不多。"
探长暗示说:"你喜欢社交,却不赞成这样?"
"我喜欢短时间内多交际。由蛮荒地区回到灯火通明的室内,见见衣着迷人的女性,跳跳舞,吃吃好饭菜,谈谈笑笑--是的,我一度喜欢。接着我厌倦了那种缺乏诚意的气氛,又想再度远行。"
"德斯帕少校,你在蛮荒地区流浪,那种生活一定很危险。"
德斯帕耸耸肩,泛出笑容。
"夏塔纳先生的生活不危险--可是他死了,我却活着!"
巴特意味深长说:"他过的生活也许比你想象中危险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已故的夏塔纳先生有点好管闲事,"巴特说。
对方的身子往前倾。"你是说他介入别人的生活--发现了--什么?"
"我是说,他也许爱跟--呃--女性胡来。"
德斯帕少校仰靠在椅子上。他笑了,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却又漠不关心。
"我想女人不会对这种骗子太认真。"
"德斯帕少校,你推想是谁杀他?"
"噢,我知道不是我干的,也不是梅瑞迪斯小姐干的。我无法想象洛瑞玛太太做这种事--她叫我想起某一位敬畏上帝的姑妈。年就只剩医生了。"
"你能不能描述你自己和别人今夜的活动?"
"我站起来两次--一次去那烟灰碟,还拨了炉火--另外一次去拿饮料。"
"什么时间?"
"我不敢确定。第一次大概是十一点,不过都是瞎猜的。洛瑞玛太太曾经走到炉边一次,跟夏塔纳先生说了一句话。我没听见他回答,不过当时我没注意,不过保证他没开口。梅瑞迪斯小姐在屋内逛来逛去,可是我觉得她没走近壁炉。罗勃兹医生老是跳起跳落--至少三四回。"
巴特微笑说:"我要问你一个白罗先生想出来的问题。你认为他们的牌技如何?"
"梅瑞迪斯小姐打得不错。罗勃兹叫牌叫得太高,简直丢人。他该败得比实际上更惨。洛瑞玛太太的牌技棒极了。"
巴特转向白罗。
"白罗先生,还有没有话要问?"
白罗摇摇头。
德斯帕把阿本尼地区的地址说出来,祝他们晚安,就踏出门外。
他关上门以后,白罗略微动一下。巴特问他:"怎么?"
白罗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他走路象老虎--是的,柔软、轻松,老虎就这样往前走。"
巴特说:"哼!"他环顾三位同伴,"喏,究竟是其中的哪一个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