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波洛先生。我时刻准备为您效劳。有一次您给我帮了很大的忙。”
“不要再提那事了。”波洛很不好意思地说。“您的职业一定很有意思。”
“还可以。有时候好一些,有时候坏一些。如果想维持下去,那就得格外留心。谁知道观众明天又喜欢看什么呢?”
“目前,只要是同舞蹈有关的节目都很时髦。”波洛说道。
“是的。如今舞蹈产品可真能挣钱。”
“我在利维埃拉认识了一个舞女——米蕾。”
“米蕾?宝贝。无论对她的崇拜者或是对她的经理来说,她可真都是个宝贝。她会跳舞,什么都行。我个人同她从未打过交道。但我的同行怕她怕得要死。每隔两天她就给她的经理一个耳光。”
“对,就是我说的那个。”波洛说道。
“有禀性。”阿伦斯先生喊道,“人们都说这种女人有性格。我的老伴同我结婚的时候也是个舞女,但是她没有性格,谢天谢地。在咱老家,有性格也没有什么用。”
“完全同意您的见解,阿伦斯朋友。”
“准备结婚的女人应该是脾气好、温情脉脉,首先应该会烹调。”阿伦斯先生说道。
“米蕾登上舞台才不久?”
“最多才两年多,是一位法国公爵使她崭露头角。现在她正同希腊的一位前总理来往。您是知道的,这些先生在银行里总还有点存款。”
“同希腊的总理打交道……噢,这对我来说还是条新闻。”波洛低头深思地说道。
“这就是说,年轻的凯特林先生为她而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我当然不知内情,反正他现在坐在班房里。那么她呢?就找个替身了。看来她很成功。有人说,她身上带着一颗宝石,就象鸽子蛋那么大。我没见过鸽子蛋到底有多大,可是人们在小说里总是这么写的。”
“象鸽子蛋一样大的宝石?”波洛自问道。他的眼睛又象猫眼一样闪烁着绿光。
“多有意思。”
“我是从一位朋友那里听到的。”阿伦斯先生说道。“很可能是一个涂了色的玻璃球。女人嘛,反正都一样,她们在宝石方面都是些外行。米蕾逢人便说,那颗宝石有个名,叫什么‘火心宝石’。”
“据我所知。”波洛说,“那块所谓‘火心宝石’只是一条项链的中间那块。”
“您看怎样,一定是谣传,米蕾的那块,是用白金项链吊着的单个宝石。我看十有八九是一块上了色的玻璃球。”
“我不这样认为。”波洛温和地反驳道。“不,我并不认为那是一块上了色的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