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林女士遇到了什么不幸?”
“死了!”
“太可怕了,是火车出了事?”
冯-阿尔丁摇了一下头。
“不是,我的孩子被人谋杀了。”
“简直是天晓得!”
电报从冯-阿尔丁的那只似乎已经瘫痪的手中飘落到地面上。
“电报是从尼扎警察局打来的,我必须……马上……”
他没有告诉奈顿必须干什么,可是奈顿却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五点整,从维多利亚火车站发车。”
“好!你陪我去,奈顿,你向下面的人员交待一下,给我整理一下箱子。把急着要办的事先办一下;我要到我女儿的房间里去一趟。”
电话铃响了,奈顿拿起了听筒。
“谁啊?”
然后他向冯-阿尔丁说道:
“是戈比,先生。”
“戈比?我现在不想见他。不,等一下,我们还有时间。让他来吧。”
冯-阿尔丁是个坚强的人,现在他已经镇静下来。当他同戈比握手时,他的话音同平时一样。
“我现在很忙,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戈比咳嗽了一声。
“您不是要听一下关于凯特林先生的情况吗,先生?”
“是的,怎样?”
“凯特林先生昨天上午到利维埃拉去了。”
“您说什么?”
他的声音几乎使戈比晕了过去。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滑头在同对手谈话时从不看对方,这次却斜眼看了看百万富翁。
“他乘的是哪一次车?”冯-阿尔丁问道。
“‘蓝色特快’!“戈比又咳了一声,望着壁炉上面的挂钟说道:
“米蕾小姐,就是那位帕泰农的舞女也同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