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淡黄的头发。”
“那是假头发,戴上它是为了在舞台上能突出一种逗人情趣的对比。难道会有这等事,一对孪生姊妹,一个是黑头发,一个是黄头发?”
“那晚上,在考文垂的旅馆里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你用的可是强硬手段哇,monami1。”波洛冷冷地说。
“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呀。”
“可是后来呢?”
“啊,后来!嗯。首先,你对我不信任,我感到伤心。后来。
我想看看你的感情是否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事实上,就是要看看你这是爱情呢,还是县花一现的感情用事。我不该让你长期错下去。”
我点了点头。他的语调很亲切,使我无法恨得起来。我看着信纸。我突然从地板上捡起,把它们从桌面上推给波洛。
“你念吧,”我说,“我要你看这信。”
他默默地看着信,然后抬起头来望着我。
1法语:我的朋友、—译注。
“什么事使你这么不安,黑斯廷斯?”
波洛的情绪跟往常不同,他那嘲弄的态度已搁在一边。
我不费多大工夫把我想说的话说了。
“她没有说……她没有说……嗯,没有说她究竟是否喜欢我?”
波洛把信还给我。
“我想你错啦,黑斯廷斯。”
“哪儿错啦?”我喊道,急忙探身向前。
波洛微笑着。
“她在字里行间就对你诉说着这种感情呢,monami1。”
“可是我到哪儿去找她?信上没有地址,就只有一张法国邮票。”
“你别激动!留着让波洛爸爸来处理吧。只消给我短短的五分钟,我会替你找到她。”
1法语:我的朋友。——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