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亚叫秘书请他进来。
寒暄时,她觉得他面有倦容,情绪不高。她请他坐下。
哈蒙德说,“我正要走,昆廷先生。”他指着那些剪报说,“我们刚才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昆廷显得无动于衷。“你就这样称呼它们?”
“当然啦!”副总经理似乎很惊奇。“你不吗?”
回答颇有脾气。“如果你们认为那样,那么你们两人都眼光短浅。”
一阵沉默后,西莉亚说,“好吧,律师。你有看法,请告诉我们。”
“所有这些东西,”昆廷指了指剪报,“还有你们看到的电视报道,都是令人飘飘然的玩意儿,可是过不了几个星期,大部分就会被人遗忘。这些宣扬也就一点不重要了。”
是哈蒙德发问了:“那什么才重要呢?”
“重要的是你们公司——还有你西莉亚本人——招来了一个可怕的敌人。我了解多纳休。你使他出了丑。更糟糕的是,你是在参议院,在他这地盘上干的,而且后来还让千百万人看见了这场面。他对此决不会善罢甘休!
决不会的!只要今后他有机会整治费尔丁-罗思,或整治你西莉亚,他就会高高兴兴地下手干。他甚至可能想方设法地干,而美国的参议员——像我有一次告诉你的——有的是动用权力的办法。”
西莉亚心想,这一席话犹如突然让她冰水浇头。她明白:昆延是对的。
她问道,“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怎样呢?”
这律师耸耸肩。“暂时倒没什么。将来嘛,尽量提防着点。你自己——或者费尔丁-罗思——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让多纳休参议员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