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他妻子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要斗争。”
“你不是一直在斗争吗?”
她像往常一样在认真思考。“几天之内,我要物色一名律师。这律师必须踏实而不浮夸。单凭他招揽顾客的本事是要误事的。”
他紧握了一下她的手,“真是我的妞儿。”
她报之以微笑。“在法庭上,你坐在我身边好吗?”
“我每天都来陪你。在这事了结之前,病人可以照管他们自己。”
“决不能有那样的事,但我真希望有你在身边。”
“还有别的大夫嘛。我会作出安排的。”
“只要找对了律师,”他妻子说,“我们没准儿能创造出奇迹。”
安德鲁把刀蘸进刚放在他面前的一份鱼子酱里。不管他们的麻烦多么严重,鱼子酱是不能不吃的。
“有这种可能,”他说,一边把酱抹在烤面包片上。“你我以奇迹开始,打那以后,又出现了不少奇迹,这都是你创造的。为什么不会再来一次?这一次专门为你而来。”
“也许会出现奇迹。”
“一定会,”他轻轻地纠正说。
安德鲁闭上了眼睛。香槟酒和高空飞行使他昏昏欲睡。但在这种昏昏沉沉中,他记起了第一次奇迹。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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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凶险的色色疾病,
不顾一切地去治才治得好,
要不就根本治不了。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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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大吹大擂的药物已多得
不计其数,使我们不知所措,
而这里他们又加了一种新药。
托马斯·西德纳姆医学博士(英国伦敦著名内科医生,对流行病很有研究,有“现代流行病学奠基人”及“英国的希波克拉底”的美称。他有医学论著流传后世,1683年发表的《论痛风病》是他的杰作。他还用金鸡纳树的树皮治疟疾,用鸦片酊治疗其他疾病。译者注)
(1624—1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