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骗了呀!我去安井节子的住宅看看,正好遇上他出来。他当场就冷冷地对我说,‘和你的交往结束了’。”
由美子向泰代诉说着,恨得咬牙切齿。泰代愤然作色,怒气冲冲。
“那家伙肯定是凶手啊!趁你睡着的时候,他开着汽车悄悄地朝现场跑一趟。你被他利用了,还要为他作证,证明他不在现场。”
我就在他的身边,所以这样的推理不正确。由美子正在心中如此喃语着时,头脑里忽然感到什么东西闪现了一下。汽车比摩托车快,难道光雄不会驾驶着汽车往哪宅里去了一趟吗?
他等着由美子离开住宅,便驾驶着汽车先赶到那里,手脚麻利地作案以后,走与她不同的路线赶回来。倘若如此,作案不是没有可能的。
“呃,深夜出入那幢邻宅,难道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能够不被邻居家听到?如果能的话,也许凶手真是他。”
由美子冲动地说道。
面对由美子的提问,秦代立即答道:
“可以的呀!因为那幢宅邸是在一条很长的坡道中央啊。到了坡道以后,可以将发动机关了。那一带没有人家。以后可以靠着惯性和重力行走。在大门前停下以后,回来只要打开刹车汽车就开动了。从地形来考虑,汽车不出声,我觉得可以一直到很远的地方。”
听着泰代的解说,由美子发现自己的思路错了。警方推测被害者被杀是在深夜11时到凌晨2时之间。在这段作案的时间段里,光雄正在由美子的家里。那时她正醒着,所以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相反,另一种推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我觉得安井节子很可疑。如果她杀害了院长,就能够与光雄在一起了。”
案发那天夜里,登志江在电话里说,正好有客人来访。那名来访者肯定是安井节子。因此,在那里争吵起来,便发展为杀人。
“肯定是安井节子在深夜间去了。”
“也许是那样的。”
泰代连连点头,表情变得深沉。
“不过,不是贸然去访,而是事先约好要去拜访的吧。总之,院长是一个小心谨慎的女人,所以即使贸然去访,她也不会开门的呀!何况又是在深夜。”
“有那么认真吗?”
“是啊!就是在停车时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啊!将汽车开进自己的车库里时,后挡板的线条与里面墙壁之间的空隙,总是像计算好的一样保持一定的距离。”
“等一等。事件发生的时候,我记得汽车是车头朝着车库里侧的。和院长平时停车的模样不同啊!”
“这个嘛……”
泰代斜着脑袋思索着,她的表情好像霍然开朗。
“是约好有人要来拜访吧。但是,她回家时已经晚了,她想尽快地赶到房间里,作好接待客人的准备。因此汽车开进车库时便胡乱地停车了。这样推测怎么样?”
难道泰代是认为,登志江心急慌忙地回到家里稍稍歇一口气以后,马上就给由美子打电话,直到感觉到有客人来访,她一直在与由美子说话吗?
“难怪,很合理啊!”
由美子答道。但是,她觉得心里还有不敢释然之处。关于那一点,她决定以后再好好地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