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取人头,最初先就是将其本人不满现实的情绪作为前提。当前,要猎取眼下有名的刀根靖之的头脑并非是件容易之事,要想完成此项工作,必须在没有他的干涉下进行。
“为什么要关心父亲的事?”
“那是因为,”津山平静地说道:“我们好象感觉到了你父亲被什么国家注意到了。”
“那是为什么?”
“不要那么担心,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不过是要他的脑袋罢了。”
“这不是更吓人啦。”
严矢子的手拍打着津山的膝盖。
“抽时间还是回一趟佑天寺的家里,暗中打听一下父亲的情况。如果只是莫斯科大学外籍教授的正式招聘,我们这些第三者的猜测就不会有错了。我总感到刀根教授的周围有上股势力在活动,并造成了一种危机。”
只字不提夺钻石之事,危机其实就指的是它。
“明白了。近期抽一个时间回家一趟,即使受到父亲的责骂也不当一回事,好吧,今晚我们不谈父亲的事了。”
出租汽车已到了代官山的公寓。严矢子先下车,津山紧跟在她后面。
从后面开来的空调车擦过身旁,很快朝坡上驶去。
那辆深蓝色的空调车压着左边车线行驶,冲到坡上顶点时在视线中消失了。
尽管闪过的时间很短,还是看到了那开车的是一位年轻女子,那张脸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特别是在附近碰上这位开车女子就更奇怪。
代官山是一座带欧洲色调红砖修筑的公寓。从好的方面来形容它是既气派又洒脱;从不好的角度看来,居住的都是些有钱之士。
赔偿费是种高级商品。大学助教的工资显然是不够的。看来的付出大额赔偿费的背后有严矢子的父亲刀根出力。
两人挨紧着走进入口。
乘电梯到四楼。
是四零一号房间。刚一推开房门,很宽的专门用来脱鞋的地毯上发出一味。臭味,上面有些湿润。
一边是白色的墙。墙壁的尽头安放着一面横着的大镜子,就象杜鲁门总统的房间那样。紧紧被津山搂住腋下的严矢子映照在镜子里面。
那位穿着t型衫的姑娘仿佛是被男人的粗壮臂膀吊起似的。
镜中的严矢子朝津山微笑。
“请——”严矢子先站住脚,对津山说。
“还想看一遍里面。”津山出神地望着那一对人影。
“哪里面?”
“是镜子里面。”
“想与躲族同居吧。”
“也许还不如给我唱点什么。”
严矢子走到尽头,手握住那面镜子的把手。然后拉开把手,镜子象门似地打开了。镜子里的挂钩上挂满衣服,包括男人的衬衫和领带。
“打算跟多少男人睡觉?”
“坏蛋,都是为你准备的。想让你吓一大跳。”
她伸手拧开壁上的电灯开关。t型衬衫中的胸部胀鼓鼓的,随着手动而不断晃荡。她又关掉了电源。
房间的灯光消失了,窗外街上的光线透射到屋里,使整个环境显得十分神秘,此时,津山抱住了严矢子。严矢子侧过脸,渴求他的接吻。
舌头的跳动,抑扬顿挫。
津山原地站着,脱掉严矢子的t型衬衫,严矢子闭上了眼睛。津山低下头,用嘴吮吸着。
严矢子嘴里流出细微的喘息声。
津山没有将嘴离开那地方,抄起严矢子的身子朝卧房移动。严矢子在津山的怀里伸出手轻轻地打开了卧室的门。两人来到床上。过了一会儿,全部脱光衣服。此时,对津山说,抢夺钻石冒险情景还未尽然消失。
严矢子身材小巧,受到津山那充满性感的拥抱后,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悲伤。
许久未见到严矢子的津山,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做梦,而是活着回到了东京,所以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不断地吻着。严矢子在耳洞口被吻之后,醉心于津山那富有伸缩弹力的身体,身子不断上下微微起伏。
脑际突然闪出森尾美纪的脸蛋。
一小时前,在离开浜松町爱情饭店的时候,津山在服务台被美纪发现并叫住。
“啊,你要到哪里去?”美纪用埋怨的眼光盯着他。
“到街上为大伙的事去打探一下。”
“滑头,耍滑头,是到什么女人那里去吧?”
“不是女人,是与对方的买主事先有预约。”
“好象有点被冤枉!按理说不会到饭店房间来取货。回到东京,我的工作就意味着结束。好吧,也不同津山君睡觉啦。”
美纪乖戻地朝又御着。
“美纪,眼下不是妒嫉的场合。我们的事还没有结束,要干的事还有很多。只要平安卖给对方,美纪也会分到很多钞票。那样的话,会有一打的男人追求你。脖子上的项链更加神气十足。”
这不是凭空的谈笑,事实也是这样。
对我们来说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如果同贯幸平所指挥的北斗丸抵达东京湾的话,这里的人肯定要去迎接,得派部下去上野运货。不,为了打乱敌人的阴谋,还要在刀根靖之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进行监视。
此念倒是在抱紧严矢子身体时,津山陡然想到的。
津山常常在干这类事时,得到灵感。
外面响起一阵风声。
象是一种不吉祥的预兆。
严矢子曾几达兴奋的高xdx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