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端继续报告。
“不过。昨晚追踪装有钻石的北斗丸号船的人是我的心腹,名叫秋村高德,在宫城和福岛首海里失去联系,行踪不明。猜想可能是受到不法分子同贯幸平操纵的北斗丸的打击后被扣留。最让人担心的是,发生的事如象我们推测那样的话,海匪对秋村施以酷刑,秋村经不起折磨万一透露出事情真相……”
秋村高德是第一宝饰的营业部长,是谷端的心腹兼秘书,一位有才干的男子。正因如此,才委任秋村追击北斗丸。根据北斗丸的吨位和速度推算出燃料补给的地方,带上专搞欺诈的美女,调配一艘相似巡逻艇性能的船,但光凭秋村想抓到象同贯这样的奸诈船长谈何容易。甚至就连秋村也不敢开口说此大话。
与此同时又害怕阴谋暴露。
“谷端君,看样子有必要加强对抗措施。”
河岛简洁地命令道。
“你对所信赖的秋村未必那样想,部下倘若被拘留。我们也应当扣留他们的人质,设法诱捕这些罪不可赦的家伙,兴许这样就可以取回钻石。谷端君,海盗的主谋不是说巳经靠近东北了吗?”
“是,如果动用警察大规模搜査使事情容易暴露,而对我们的人检查流入东京的汽车是很伤脑筋的事,因此有必要考虑第二善策。我们还了解到有关津山佑介的另外一些事情……”
女招待送来酒和菜。
谷端歇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女招待摆完酒肴后走出屋去。
“啊,太好了。”
谷端紧跟着边斟酒边说:“津山佑介有离婚史,至今也没有妻子,好象有无数的情人。其中有一位最恋慕的女人叫刀根严矢子,在元本木和青山俱乐部,擅长演唱乡村歌曲和民歌,了解津山的工作,从三年前开始同居的。现在还没正式结婚。”
“请等等。”
河岛一惊,制止谷端。
“是刀根严矢子?”
“那女人同刀根靖之有血缘关系?”
“严矢子是刀根靖之的女儿。”
河岛的脸上飞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那么,还有一个。也许就是叫森尾美纪子的时装模特儿,这次同津山他们一起去了北海道的那个模特儿……”
河岛缓缓地端起一杯酒。
喝了半杯,他大声地咳了一声,身子倾斜弯着腰同谷端君讲话。
“明白了,就那样好。”
“嗯!”
“详细领会还靠自己罗。这以后能摆脱困难局面?为此有必要重新计议?这些全由你自己考虑,难道不是应考虑一个万全之计?嗯?”
谷端敏感地看出了河岛的内心世界,随后收住了谈话。
政治家有闪电般的变身之术。就在被劫事件发生之是,便拼命发怒,从各方面采取行动,但从那时开始已过了一个星期了。罪犯的踪迹一无所知,钻石到不了手,一味地蛮干便捅出大漏子。因此要谷端找准他们心脏部位,打击之事便易如反掌。
那么这样一来,谷端会感到十分困难。对河岛来说,最为恼火的是,若采取过份的暴力行动,激怒社会舆论会受到政界的追究。
谷端此时没有提出异议。
“明白了。”他更折服地:“但钻石之事尽管委托于我们。v先生的事同对方已签约,作为日本方面必须承担责任。怎么样,v先生的处置和刀根教授的事,请先生照顾了。”
“嗯,打算还来一杯吗?”
河岛哭丧着脸:“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失的。你不要担心。我看事情的发展也不会象商量的那样严重。谷端君,若真那样的话,当然是十分狼狈的!即使再发怒也掩盖不住事实的真相,有必要的话,也可以会一会多布鲁依林先生,还可以会一会刀根君。但在我出来之前,你必须对涉及的事搞出一个十全十美的计划。别忘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目的仍然是打算逃脱责任——。
岩石事件以来,对有关政界的金融体制进行了大肆打击,一般民众也吵闹不宁,使收款机构停止工作。从此,企业赞助款和私人援助款必须通过国民协会,除此之外,还对使用广告商业的事业进行了清理。
由于没有参加任何派系,所以历次磨难谷端都靠自己的力量顶过来,难免不时流露出被胜利冲晕头脑的自信。
“什么都明白了。我将用我的势力来同海匪作殊死的搏斗夺回米尔矿山的钻石后,请照协定将三分之一运到河岛事务所。如果先生没有什么危险的话,那家伙由我来处置。”
河岛没有说话,只是用眼打量着他。
“谁能说什么呢?”
“是,如果照那样的话,先生这边要赶快同国汽总裁商量对策。无论是在国铁和私营汽路方面,都必须借用政府的力量。网走发上野的货车有数十列,全停在大宫车场,可以让铁道公安官员去详细盘问。如发现可疑的货物一律没收。执行部队由我们担任,这样的想法也可以向总裁报告……”
“明白了。现在就给总裁挂电话。”
“船上还有卡车的货物由我全权负责,并拟出具体的行动方案。”
说完向河岛鞠了一躬,站了起来,谷端心里骂了声混蛋。当然不是对河岛,也许是对正在向东京靠拢的津山佑介。
结果怎样,那还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