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船。现在只是射击警告,如果再不听命令就击沉你们。”
麦克风声音在有效的距离内响着。
“混蛋。”
同贯咆哮着:“停下,停下。”
他比划着停靠般的手势。
北斗丸关停了轮机,靠惯性在黑沉沉的海里滑行。全速追赶过来的武装船靠上北斗丸的右舷。
看见了那巡逻艇的船名——松岛。
铁钩甩过来,随后连同船长在内的五个男人上到这边船上来。
“我是气仙沼海上保安部的二等保安监,叫秋村高德。你们有未经呈报秘密运输之嫌。要进行临场检查。”
他的制服和帽子挺合身,是一位三十来岁的漂亮男子,身上还带有些保安监那种威严气质。
“请看看临场检查的证明吧。”
同贯还是没疏忽大意。
“这是紧急追击。在第二管区保安部用无线电办的手续。请接受检查。”
同贯与东乡和野岛交换一下眼色,意思是只要稍有疑惑就立即反击。
为了重要的物质不被发现,提前让菱次隐藏在加有双层盖子的货舱中,并命令把木桶藏在最里面。
同贯他们被集中在驾驶室里。
“船员妇人吗?”
“是的。”
“船籍?”
“纹别。”
“纹别。哦,从那么远的地方到本州做什么?”
那个叫秋村高德的保安监详细地,一个接一个地盘问了船籍、出发港口、到达港口、货物和航海的目的等。
“请陪同检查运载的货物。”
“海豹原皮有五十张,在下面的船舱里。请——”
装载原皮是事实。
本来是预定卖给远道而来的皮毛商的,所以货物全装在中央船舱里。
打算带往约定的皮毛商那里。
正当同贯带领五个男人出右舷之时,前面货舱的地方传来令人吃惊的哭声。
“干什么的呵,我碰到木桶。里面是什么呀!”
这些话的的确确只在谈论桶。菱次好象想让女人安静下来,争吵声从那个货舱里传出来。
保安监的眼睛转到货舱上。
呶,那女人原来是间谍?
北斗丸的现在位置那女人告诉的。
“他们说的桶是什么?”
“是那些装调料的桶和装酒的桶。”
“我们接到有人偷运钻石的报告,请带我们看看吧。”
时至今日只好这样了。
如果那雾散时上船的女人是间谍的话,那么这名叫秋村的保安监大概不是第二管区的保安监。
但同贯仍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陪同这五个国人来到前面的货舱旁,打开盖子,请秋村下去。
“你们留在这里看管船长。”
秋村保安监命令部下的三个人,然后带上另一个人钻入通往货舱的舱口。顺着梯子,两人下到了船底。同贯看准了时机,抬脚使劲向旁边一个男人的屁踢去,又朝一个男人的下巴用拳打去,趁两人应声倒地的瞬间用力一踢,三个全部掉到海里去了。
悲惨的叫声和打斗声在货舱里响起。
“野岛,拉上梯子,关上盖子。”
货舱里传来异样的打斗声。菱次拿起猎枪,想先发制人打第一枪,后又想自己躲在木桶后面,没有必要。
舱盖紧闭,他还是置之不理。
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
同贯、野岛和东乡跑进驾驶室,拿起猎枪打灭了北斗丸上的电灯。
留心发生变化的“松岛”船上的三人,此时大声喊叫起来。他们好象共计有八人。船头的那挺重机枪动了。
由于两船紧紧靠在一起,尽管这挺重机枪是九十度可变式的,但仍不能转到背后来。
一个男人来到枪座旁,勾动枪机,重机枪发出嗒嗒嗒的激烈吼声,但它还是同盲目扫射一样毫无威胁。趴在船板上的同贯做好了射击姿势,不慌不忙地连续勾动扳机。
海兽和人不同。这时的人是在半夜,当然也要改变一下射击部位。他避开眉心专打肩膀和腰部。那“松岛”船上的三人发出象海兽般的悲鸣,倒在甲板上。
松岛船被寂静包围了。
艇长秋村冲进货舱里,以后就好象不见了。
“东乡、野岛,你们两人去把重机枪夺过来,装备我们的船,北斗丸马上起航。别忘了子弹和炸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