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敢死队》小说信息

第六章 宫闱探秘(第2页,共2页)

字体:

下了八王子立交桥,堀田的车向奥多摩驶去。在十字路口遇到红灯,停下来的时候,交通警察都以敬畏的目光看着堀田的车,打着立正,规规矩矩地站着。堀田那被刺伤的自尊心一下子又恢复了。

过了西良摩的御岳,再走五公里的盘山公路就到小丹波了。驶过多摩川大桥,再往上游走一公里就是崛田的别墅了。崛田的别墅占地5000坪,面向溪谷的正屋是平房,用混凝土建成。正门在背对溪谷的一侧,门边有看门老夫妇住的木房子,看门老夫妇有一辆小型国产车,是崛田给的。这时,崛田的车从城里开回来了。

虽说是冬天,但下午3点以前的阳光依然是暖洋洋的。三个情妇和管理员夫妇一起在愉快地准备着晚餐。坐在日光浴室兼阳台的藤椅里的堀田手端一杯杜松子酒,眺望着远处像玉带一样流过的多摩川。

这时的堀田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往事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昭和初年,堀田生在四国一个贫寒的农家,家里只有一点旱田,但收成又大部分被地主榨去了。所以只好抓些青蛙、泥锹就着麦饭度日,

上小学的时候堀田的数学成绩特别好,在亲戚的资助下又上了中学,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之后,母亲又忍痛将三个女儿卖给了大坂的妓院和工场,用这笔钱供儿子上了高中,堀田用在铁道省做佣工的金钱念完了大学,从东京大学毕业后进了大藏省。

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打得越来越激烈,但是身在大藏省主计局的崛田却没有被征集入伍,现在只要不和福本首相作对头,就可以保证自己过这种穷奢极欲的生活。

晚饭做好的时候,冬天的太阳已经落山了。看门老夫妇先端上了香槟和开胃饮料,正餐法式套餐。

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只烧野鸡。野鸡是禁止在市场上买卖的,是看门人在当地的猎户手中买的。餐桌上每个人吃得都很开心。

吃完饭,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去了。只有看门老夫妇收拾餐具,收拾完之后也就到了该回自己房间的时间了。堀田迅速地洗完澡,然后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来到了四个人寝室正中的欢乐屋。这间屋子七平方米见方,没有窗子。屋顶的梁上吊着一辆滑车,下面垂着锁链。墙上挂着鞭子和绳子,为了便于清洗污物,床上铺着一层塑料,床向右边屋角微微倾斜着。

在右边的角落里有一个排水管道,左侧有一个水龙头,水龙头上接着一根皮管子,现在皮管子被盘成一圈放在那里。

崛田坐在铁腿椅子里,点着一支烟抽着。这时只穿一件和服内裙的志乃部走了进来。志乃部戴着一顶日本古代发式的假发,白得透明的皮肤里透着粉红,rx房成碗形高高地挺在胸前。

随后是美佐子,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苗条的身段,却有一对丰满硕大的rx房垂在胸前。最后进来的是惠,带着一顶可以遮阳的网球帽,身穿网球裙,脚上穿着一双高级轻便运动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朝气。

堀田的脸上泛着恶鹰般的怪笑,抖掉身上的睡衣,把畑扔在烟灰缸里。堀田的性欲还没有起来。惠走过来,帮他从柜子里抬出了木马,这木马是电动的。

惠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堀田把她推倒在地上,刚想骑在她身上,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三个蒙面人像风一样闪了进来,崛田吓得大声叫了起来,想往挂着睡衣的藤椅跳去。

“别动!”板机一动,一颗子弹无声地贴着堀田的肚皮飞了过去。

打枪的是津场,不用说另外两个人就是岩下和本成了。

惠依然趴在地上,美佐子毫不关心屋内发生的事,依旧自得其乐地前后摇动身体,体会着其中的快感。

3

“真臭!”本成边骂边往床上的志乃部啐了一口。

本成的这句话好像更增添了志乃部的快感,她竟害羞般地扭了扭身子。木马上的美佐子被飞快运动的木马高高地抛起,两只被绑在马蹬上的脚好像要飞出来似的。只是腿被拉得很直,美佐子不可能在马上挺直腰。不一会儿美佐子的屁股离开了马背,好像要掉下来,只是脚被绑住无法活动,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也无法帮忙,下身被木马磨得生疼的美佐子,绝望地叫了起来。

趴在地上的惠被堀田吓出来的小便弄了一身,津场冲着堀田和惠吩咐道:“快去把那被灌肠的女人放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堀田口气很硬,但声音却在颤抖。

“哪能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你是现在特殊法人日本产业开发银行的总裁。您原来还当过大藏省事务次官。”

“你……你们几位是什么人?”

“你就那么尊重我们吗?”

“快……快滚!如果要钱的话,我给你们。保险箱里有100万元现金,把那些拿走,快给我滚!”堀田像一头发疯的狗一样狂叫着。

“哎呀,大叔!听着你的甜言蜜语,我们就是再受伤害也不说什么了。”本成在旁边低低地笑起来。

堀田弯下腰,用手护住了下身,说道:

“那……你们是要女人了:正好三男三女,你们和她们好好玩玩吧。”

“那就不客气了,照你说的做就是了。把那个女的给我放下来。”津场说。

趴在地上的惠急忙跳了起来:“救救我,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好,真是个好姑娘,真理解我。”岩下也笑了。

“随你们的便,我不动就是了。”堀田在旁边说道。

“喂,那个女孩,你是不是叫惠?”津场对从地上站起来的惠说。

“你知道我的名字?”

“把鞭子拿起来,狠狠地给我打堀田。你听我的,我就救你。”

“真的吗?”惠走到床边拿起了鞭子,转身对堀田说:“真对不起,我是不能和奢侈的生活再见的,但如果被杀掉会更可怕的。”说完,便抡起鞭子,劈头盖脸地向堀田打了下去。鞭子扫在企图躲避的堀田的脸上,立刻裂开一个口子,血“哗”地流了下来。堀田一边躲一边喊道:“住手!要不你会后悔的。”

“以后再说以后的吧。”惠仍不停地挥舞着鞭子。

惠扔下崛田跑到床边,把志乃部放了下来。

手脚依然被绑着的志乃部用肩和膝往屋的右角爬去。堀田追上志乃部,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志乃部的双手恢复了自由,但依旧是麻木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内裤脱下来。

床上满是污物。

惠拧开水龙头,通上橡皮管,开始给志乃部冲洗,污水顺着角落的排水管道流了出去。

吊在木马上的美佐子已经处在昏迷状态。本成连忙走过来,割断了绑在美佐子脚上的绳子。刚摔落在地板上的美佐子就想往门口爬。本成又上前把绑在美佐子手上的绳子也割断了。美佐子仰面望着本成,满脸的疑惑。

本成冷冷地对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美佐子说:“别误会。你们三个去把堀田倒着吊起来。”

三个女人把崛田吊在了刚才还吊着志乃部的滑车上。堀田拼命叫着,挣扎着,但怎么也敌不过被枪逼着的三个女人的力量。当崛田的头离地面50厘米之后,津场命令这三个女人:“好,这样就行了。你们三个人都到屋角那儿趴着去。”

“你……你们绑架我,到底想干什么?”被吊着的崛田喊了起来,他可能是吓的吧,小便失禁,顺着肚皮流到了睑上。“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岩下边说边走过来,用手铐将崛田的两只手铐在背后,然后走出了房间。津场和本成从口袋里拿出高性能的录音机,按下了录音键。

“我有高血压,如果不快点把我放下来的话我会死的。”

“如果你不想死,就说。自从你当上日本产业开发银行总裁以后,你赚了多少钱?”

“只是工资,一个月50万日元的工资,还有半年发一次的六个月的奖金……相信我!”

“你让我们相信?真可笑,确实你是高工资,但光凭那点儿工资,你能过这种穷奢极欲的生活吗?”

“当然能了。”

“真不愧是福本得意的红人儿,嘴真硬,可是你越是嘴硬你就越倒霉!”津场在旁边悠然自得地说。

这时,刚出去的岩下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走了进来。本成打开工具箱,拿出一盏汽油灯点着了,津场接过汽油灯,把火焰调得更大、更亮、更热。

然后,他把灯放在堀田的胯下附近烧烤着。

“住手!”堀田发出凄厉的叫喊声。被小便浸湿的大腿毛很快就被烤干、烧焦了。被烧焦的皮肉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臭味。

“啊!”崛田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本成抓过连在水龙头上的橡皮管,用冷水将堀田浇醒。

“刚才你是怎么折磨别人的?这次我要烧掉你这个玩意儿!”津场笑着说。

“别,……请放手。求求你……我说真话!”崛田咬着牙从牙缝里说出了这句话。

“你从大藏省事务次官被指派去做日本产业开发银行的总裁,福本给你什么条件?”

“已经决定由总理的第五位私人秘书竹胁担任企业的融先,只要给盖个戳就行了。我照办了之后,在就职典礼上给了我5亿日元作为礼物。并且除了工资之外,还规定每月给我1000万日元的保密费,不需要什么凭据就可以领取。”堀田几乎是哭着说这句话的。

“虽然你的身份明摆着,可是如果不让我们以为那钱不是国库里的钱那也难办。另外,给你的回扣是多少?”

“我一分钱都没得,全经竹胁的手给福本了。”

“回扣率是多少?”这个问题崛田没有回答。

“是不是还想尝尝别的滋味?”津场冷冷地说道。

堀田一惊,说道:“听说头一年给百分之五,以后是平均每年百分之四。”

“由你作总裁的政府金融机关总共有1500亿日元流到企业内部。这么说,今年这一年就有75亿日元装进了福本的腰包?”

“也并不是福本一个独占,是被福本那一派掠夺走了。”

“是不是也给沖山?”

“听说是给的。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脑子里充满了血,血管好像要裂了!”

“你的开发银行向企业贷款时利率是多少?投资条件你们也不公布,真不可思议。”

“年息百分之一,因为有政府利息补助,所以尽管低我们也干。”

“你说是年息百分之一?企业就是给你们百分之五的利息,你们都没赚头!”

“从你们开发银行借出去的钱,企业干什么用你们知道吗?”

崛田没有回答。

“那这次让我烧你的屁股吗?”

“别……我们银行的融资先都是给了被称为财阀系的子公司的休眠公司。那些企业用产业开发银行的钱去购买新世界康采恩在南韩开办的兵器制造合并会社的股票。”堀田害怕才说了出来。

“嗯,原来如此,那你赚的钱都放在哪儿呢?”津场问。

“买这座别墅,再加上旅游的花销,一点都没剩。”

“你竞敢厚着脸皮说胡话?我非让你说实话不可!”

津场来到倒挂着的堀田身边,用汽油灯去烧他的臀部。尽管堀田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津场还是不饶他,骂道,“窃国的盗贼。”

终于堀田的睾丸给烧破了,津场这才把灯从堀田身下拿开。

岩下用水浇了几次,堀田才从昏迷中醒来,极度的痛苦使他全身痉挛,鼻子和嘴里都喷出了血。

岩下和本成把堀田放下来抬到床上。因为如果他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津场踢了踢嚎叫着的堀田说:“快把实情说出来。不说,还烧你,让你就是再有钱,也享受不到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救救我,福本给的5亿还剩4亿多一点,再加上保密费的9000万日元,全部有5亿多,我都以架空的名义,买了公债,藏在各个银行的贷金库里了。”

“说说你放钱的银行和分店的名字。你说贷金库用的是假名?”

“是假名……”

“快把假名也说出来!”津场逼着堀田。

堀田含含糊糊说了一遍,津场让他再说一遍,堀田歪着脑袋,好长好长时间才又说了一遍。

津场歪着头想了想说:“真怪,怎么第一次说的和第二次说的不相符合呢?喂,你怎么还说谎?”

“不是说谎。”

“是吗?我们把你说的话都录在磁带上了,如果需要的话,等你再托生成人的时候再问吧。”津场笑着说。

小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