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mp402机关枪有两个弹夹,每个枪膛里都压了32颗特制的子弹。当一个弹夹打空了之后,一按枪身上的弹簧,空了的弹夹便移到旁边,装有子弹的弹夹便随之从后面顶上来,可以继续射击。
本成和岩下也都戴着长简袜的面罩。本成轻踩了一下刹车,小丰田便和前面的奔驰的间隔拉开到20米的距离。与此
同时,岩下肩上的机关枪也“哒哒”地叫了起来,虽然枪的排弹壳装置在右侧,但是空弹壳是沿着斜线向上飞出去的,所以即便是枪扛在左肩,空弹壳也不会蹦到脸上。阵阵弹雨在奔驰车的两个后轮周围爆炸。被打掉了车胎的两个后轮,与柏油马路相磨擦,飞起一溜儿火星。拖在地上的排气管也被路面磨破,在路面上擦出一道火花。
不久,铁车轮被磨破,奔驰车便散了架似地瘫在路边。
在那边津场也迫上了山内的林肯脾小轿车,在相距只有20米的时侯,津场手中的柯尔特手枪连着两个点射,一枪打中车子的左后轮,一枪将有后轮的轮胎打飞了。没有了后胎的林肯脾车子像喝醉了酒似的晃了两晃也瘫在了路边。
在这边,本成将小丰田开到已经抛锚的奔驰旁边停了下来。岩下扛着枪跳下车,走到奔驰车边一看,司机已经没气了;铃木躺在车座后,怀里紧紧地搂着美也子这个挡箭脾。岩下用枪托打碎了车窗,把手伸进去打开了车门,然后揪着美也子的头发把她拽出了车厢。在美也子剌耳的尖叫声中,铃木也一起滚出了车厢。岩下几拳将两个人打昏在地。
本成跳下车来抱走了美也子。美也子不但脸、胸整过形,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动过美容手术的。刚才因为和铃木调情,连裤衩都扔到车厢里了。看着美也子,本成脸上露出一丝浅笑,然后将美也子横扔在后车座上,用绳子紧紧地绑住了她的手脚。
岩下则狠狠地将铃木摔进车厢,用枪托又砸了两下,以免他在短时间内醒来。
在那边的津场也把车开到林肯牌车旁边停下来,下车一看,司机和卫兵好像死了。山内则依然拼命地往纯子身上钻,无论纯子怎么挣扎,怎么踢打,他就是不松开抱着她的腰的双手。
津场用力将反锁的门拽开,只听“叭叭”两声响,门锁被拉断了。然后他用枪托将山内和纯子打昏。先将纯子抱上了自己的车。纯子长得小巧匀称,被撕破的和服底下露着两条白嫩性感的小腿,没有穿内裤。可能是吓得失禁,身子下面湿了一大片。津场将纯子横放在后车座上,最后才将山内拖进了车厢,在头上又补了一枪托。
不久gt越野车和gt小丰田便驶出了厚木立交桥,还没接到通知的道路管理员睡眼朦胧地收了路费。
两辆车的车灯划破了静谧的夜,如鬼神般飞速向丹泽的清川村驶去,在路面不好的拐弯处,两车也不减速,倾斜得要翻过去似地驶了过去。
清川村是丹泽收费猪鹿区的一部分。在清川村和津久井町中间的高田山山脚下,铃木有一间打猎时用的小屋。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铃木会打猎,因为他的人生观就是赚钱。和赚钱相比,他对美色和假日一概都会放弃,并且这两小屋是以他情妇的名义建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这间小猎屋离村子很远。
gt越野跑车和gt小丰田在沙石铺成的林荫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在两边的灌木丛中不时会发现一双鹿的眼睛。
铃木的小猎屋有两层,一楼是车库,二楼是卧屋。车库的门是硬木做的。
在小屋的门前,津场下了车。津场的个子有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多公斤,但并不显得臃肿。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脯。年纪在三十七、八岁上下。
来到车库门前,津场从滑雪衫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力,然后用这把刀撬开了车库门上的锁,推开门进去,点着了打火机,四下看了看这间车库。这间车库和普通车库一样大,可以容得下十余台中型车。这里好像也是仓库,在墙角还堆着高高的劈柴、煤和油筒等杂物。房顶上吊着一盏汽油灯。于是他灭了打火机,擦燃火柴点亮了汽油灯。津场提着这盏汽油灯又仔细将车库观察了一遍,然后又将灯挂回屋顶上。检査完一楼,津场登上了二楼楼梯,打开盖子上了二楼。打开打火机一看才知道二楼只是一间屋子,厕所和浴室只由一道墙和一扇门隔开,厨灶安放在一个柜台上。在二楼有两盏不用火柴就能点着的汽灯。
厨房里堆满了罐装饮料和食品以及大量的面包。卧室里有两张床,床上铺着被褥。看完二楼,津场又回到车库。
本成将依然昏迷的纯子抱上了二楼放在一张床上。山内和铃木已经醒过来了,被津场连拉带拽上了二楼。
点着炉火之后,本成便扒光了纯子身上的和服。
3
被剥光了衣服的纯子,手被本成分别绑在床两边的栏杆上。
岩下也将整容整得像个法国洋娃娃似的美也子剥光了扔在另外一张床上,美也子那纺锤形的双乳下面还留着手术后的疤痕,腹部也有切除脂肪时留下的淡淡的痕迹,岩下也将美也子的双手绑在床左右的栏杆上。
山内和铃木已经开始恢复了知觉。两个人颤抖着缩作一团,冷汗直流。
津场从找来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枚五寸长的大钉子和一把锤子,将山内的右脚用钉子钉在了地床上。山内痛得像杀猪般嚎叫起来,企图挣扎,但是一动就疼,越挣扎越疼得厉害,最后痛得五官都挪了位。
津场没理山内,回身又将铃木的左脚也用钉子钉了起来,于是铃木也和山内一般大嚎起来。
“你们喊吧,”津场俯下身去,看着面前两个人的慘相,说道,“随便喊。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们大概比我更清楚吧。不管你们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你们是谁?你们怎么敢这么放肆!”山内愤怒地喊道。
“老子是阴间的判官,地狱的小鬼,你们是不是想找个辩护律师啊?”
“你们不能私设公堂!”铃木气呼呼地说。
“什么?难道这也需要你们许可吗?”津场鼻子里哼了一声。
本成和岩下从厨房里拿来了一瓶白兰地。本成抓住纯子,岩下抓住美也子,捏着她们的鼻子把酒灌了下去。纯子和美也子被噎得昏了过去。她们一淸醒过来便尖声大叫。
“你们再怎么喊,再怎么叫,也没人来救你们。可是你们嚷嚷得太刺耳了,如果你们再叫,我就在你们脸上划几刀,让你们再做整容手术都不管用!”津场一边耍弄着手中的刀一边吓唬她们说。两个女人立时噤声,吓得心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我的这位哥哥,对杀女人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可我呢却是个女权主义者,如果你们是好姑娘的话呢,我就不会动手动脚的,因为我喜欢你们呀!”吓唬女孩子本成最有本事,现在他嬉皮笑脸地去捏纯子的下身。因恐怖而变软的阴部开始硬得鼓起来。
“不许碰我的女人!”被疼痛折磨得全身是汗的山内大声喊着,想要爬起来。
“你看着愤恨不平是吗?过来打我好了?”本成一边说一边玩弄着纯子的下身。山内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请您来谈谈您的统合相互经济研究所吧。你那个耗子协会1是干什么的?作为总头目,您大概不会说不知道吧?”津场问山内。
(1日语中“耗子”与“互助协会”缩写相同。)
“那不是耗子协会,是互助协会!”山内大声申辩着。“那种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的统合连合研究所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别人!这种倒霉的事怎么让我遇到了?”
“真可笑。因恨你而自杀的信徒已经有100人了。如果会员无限地收信徒的话,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流进自己的腰包。但实际上你们是这样对信徒说的吗?”
“那……那些信徒自杀是因为他们懒,奋斗不够。现在其他200多万信徒不是做得挺好吗?”山内哭丧着脸一边说一边往纯子那边看。^
本成顺着纯子的小腹往下摸,纯子的意识模糊了,小巧的鼻翼里呼吸急促,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并且张开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本成的手,柔嫩的腰肢在拼命地扭动。
好像是受了纯子的剌激,那边的美也子用双腿夹住了岩下的腰,把岩下拉近身边来。美也子的性欲也被挑起来了。在那边的津场又开口说道:“就说是这些会员努力不够吧。但是如果别的会员不再给你们钱或者退出协会的话,你们的耗子帮就会崩溃,你们的协会也将不复存在。因为耗子帮本来就是你们的一个财源,所以对于自杀的会员,你就装作不知道,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够了!我这样说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想问问你,到现在你一共从中赚了多少钱?”
“那不是我个人的钱,我只是钱的保管人。你……你们打算把纯子怎么样?快给我住手!”山内拼命地喊了起来。
在纯子那边的本成已经脱掉了衣服。这是个非常健壮魁梧的年轻人。然后他又开始抚摩纯子的身体。
“快点说吧。要不你的女人就成了他的慰问品了。”津场冷冷地对山内说。山内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那就没办法了。”津场嘴里嘟哝着。
闭着眼睛直摇头的山内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一移到本成和纯子身上,忽然就感到浑身一阵燥热。看着自己那被钉在地上的脚,才知道人家是强者。
津场这时飞快地走过来,拧断了山内的手腕子,然后往上拉了拉自己脸上的长筒袜面罩,点着了一支烟,悠闲地抽起来。
本成玩弄了纯子十几次才放开她。纯子忽然惊叫着,全身体抽动起来,眼睁睁看着无可奈何的山内此时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因为有绳子绑着身体,他垂头丧气地“哎”了一声。
斜眼看着岩下和美也子做爱的铃木也像山内一样无可奈何。
不久山内和铃木倒在了地板上,全身痛苦地抽搐起来。因为下身被紧紧勒着,血液不流通,两个人痛苦难熬。
“哎呀,如果就这么坚持下去的话,肯定会长疽烂掉的,这一辈子你就再也尝不到女人味了。”津场在一边装作很遗憾的样子说。
“往手!”“救救我!”山内和铃木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那么就老实说吧:耗子帮到底有多少存款?”津场问道。山内咬了咬牙没有作声。
“我说我说,”铃木在旁边赶忙插嘴说,“会员每天总共向我哥哥交纳2亿日元。”
“你给我住嘴!”山内向他弟弟吼道。
“名义上是你赚的,对不对?”津场踢了一下山内的下身,山内“啊”一声叫了起来,连忙央求道:“我懂了,我什么都说,求你快点放了我吧。”
“按一天2亿日元计算的话,一年就是700多亿。你这个做买卖的真会赚啊。”
“除去上税,再加上政治捐款,还要给地头蛇钱,还有被敲诈去的钱。收上来的饯都不是我和相互研究所的。”
津场冷冷地说:“我想知道你和政界、黑社会的关系。”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发问的只有我们。说!你大概不想成为一个被阉割的人吧?”
“我的统合相互研究所是20多年前开始起步的。什么老鼠协会的只不过是嘴里说说而已,但是后来却慢馒成立了。”
“到了五年前江藤内阁的时侯,我每天可以从会员那得到2亿日元的捐款。如果说这笔钱一直由我保管,那么我就可以不交纳一分钱的税金了。”
“当然那些政治家们看着我的日子好过都眼红了。一个接一个地染指我的生意。那时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孩子,于是就包上200至300万元的车费,把他们打发走了……”
“有一天我接待了一个自称为逗子御前的黑帮使者的来访。所谓的逗子御前就是利权右翼的首要人物粟口光成,他还是叶山的老师呢。”
“当时我连这些都还不懂。粟口先生派来的人说,下次粟口先生要增建一个自己的美术馆,希望我能为此捐资10亿日元。来人还说,有关财团法人粟口美术馆和粟口本人的介绍,以及附带邮局证明的粟口先生的上、下二卷著作,前天已经给我寄来了……”
“和美术作品相比我更喜欢活生生的女人,所以那种书我只是乱翻了一下,却没有仔细地研读……哎呀,疼死我了,快点儿给我解开绳子!”
津场没理他,却接着他的话往下说:“那本书辞藻华丽.上一卷主要写的是那家伙战前的事。在关东大地震中他乘机发了一笔横财。随后便用那笔钱买了500万坪的土地,将土地分成小块租给别人又赚了一笔。同时他又担任了任侠右翼的保卫,坐上了总公司的大老板的位子,通过投机倒把,又大发了一笔横财。之后又买下了生产武器的国策公司,把贸易扩展到了中国和东南亚。东条英机组阁时,他爬上了大藏大臣的宝座。”
“但是那家伙没有写在日军侵占中国和东南亚各国时,他收买特务机关和宪兵队,并且疯狂地掠夺当地的美术馆和博物馆收藏的珍品。而且还搜刮当地有钱的地主和名门望族的珠宝,甚至连国家级的珍贵文物他都不放过。那时他掠夺的财宝都是用军用飞机运回来的。有人说按当时的时价可值10兆亿日元,也有人说值100兆亿日元。听说那些财宝被埋在逗子的粟口私人土地的一座山中。并且随珠宝还运进了大批鸦片。”
“在二战结束的前一年,他知道日本将会战败,于是声称大藏大臣兼实业家于民不利,便卖掉了国内和国外的兵工厂,将纸币换成白金块和黄金块藏在逗子山中。他还大量购买日本的艺术珍品,在烧野的副都中心他也购买了大面积的土地。”
在津场和山内说话的时侯,岩下和本成也离开了纯子和美也子,从口袋中拿出微型高性能的小录音机按下了录音机的按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