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要是你现在的……”
“是吗?你恨我了吧?想毁火我吧?要是被解除了婚约,我就没脸再见父亲了。就会疏远我,而弟弟就会继承父亲的事业了。要是那样的话你也愿意吗?”
“我想要的只是你…没有什么,让你弟弟去做也很好啊。”
“晶子……再好好想想吧,跟九条的女儿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只是形式上的。你如果听我的话的话,以后就会跟从前一样的我俩的关系只要稍稍忍耐下……不,岂只是跟以前一样,会好得多。我给你买漂亮的房子。不管多少钱,都给你。听说你有母亲和兄弟,我不会让他们缺钱花的。”
雅之一边向晶子的身体投下雨点般的亲吻,一边热烈地说着,雅之并不知道晶子的哥哥邦彦是京急康采恩的一环新东商社的一个无名小卒。
晶子也同样不知道邦彦是秘密地伸向矢岛集团的一只黑手。邦彦即使对妹妹晶子,也谎称是回国后一边休养身体一边撰写论文。
“我可不想做你的二号夫人。”
晶子对雅之的回答态度凛然。可是,雅之还是没有放弃说服晶子的念头。声调变得近乎于威胁了。
……
伊达邦彦过的是枯燥的公司职员的生活。京急集团不断地派新的监察人员进入新东商社公司的实权,实际掌握在他们这些人手中。然而,对于公司下级职员来说是与自己没有关系的闲事。
那天夜里。从公司下班后在神田车站附近的酒吧里打发了部分时间的邦彦。来到如废墟般寂静的二星银行的围墙边溜着。
隔着马路与银行的后门相对的协明大厦里,没有一丝灯火。不过,沿着大楼的外壁向上攀延的太平楼梯上的红色小灯泡却象气球似的浮现在夜空中。
邦彦用暗淡的目光盯着大厦五层的窗户。
到公司供职已经二个来月了,关于银行方面的情报一点点地收集着,对于做案的计划,左思右想,不断地修改,结果却还是触上了暗礁。
最要命的,就是自己不占天时、地利的有利条件。因为,银行地处日本桥这样的热闹的商业街,而且,把钱装上现金运输车的时间是在中午。而到了晚上,职员们回家之后,大街上马上就变得空空荡荡的了。
而且,还有更麻烦的,对方的武力是不容忽视的。营业时间内,窗口前的顾客总是络绎不绝的,根本就没有没人的时候。窗口两侧还有两名目光炯炯的保安人员。出纳台的办公桌底下装有蜂鸣器,脚只要一踏,就能接通日本桥警察署和答视厅第一科的机动队。
而且,金库也是个大难题。即便是硬冲到了地下的大金库,而金库的暗码锁的组合号码只有急经理室的人才知道。要是再和钥匙配合使用的话又该怎么办呢?邦彦急得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就这么来到了铁门紧闭的银行的后门前。
铁门里的小门上开着一个五厘米见方的窥视孔,值夜班的门就是从这里接过面馆伙计送来的四碗拉面。在夜间,关闭了这个小孔银行就同外界完全隔绝了怎样才能穿过这样森严的警戒线呢?邦彦痛苦地盯着银行的后门。
他点燃一支烟,沿着土端挂着带铁刺的高压电网的围墙走开了。
垂头丧气是不行的,绝不能改变自己的心中决定的铁的意志。
邦彦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有一天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跟踪了从银行里驶出的运钞车。
那天大早,空中就布满了乌云。邦彦知道,台风要来了。
邦彦竖起短风衣的领子,把鸭舌帽压得很低,把车停在了三星银行附近的加油站是丰田公司的皇冠牌汽车。使用一伪造的驾驶证,并且是用假名租来的。
乌云越来越重,雨滴开始落厂来了。眼前一片迷蒙,虽然是在早晨,大楼里的萤光灯的灯光还是透过窗子散发在雨雾之中。加油站的霓虹灯也亮着了,图案为长发披散的阿波罗的商标,就象一个鲜红的标志灯。
三星银行的运钞车夹杂在拥挤的车流之中开着雨灯,缓缓地行驶。
邦彦驱车跟上,雨滴被刮雨器弹开,在挡风玻璃上拧成股水线。
很快,变成了斜雨运钞车象挨了机枪扫射似的,飞沫四溅车体开始变得朦胧不清了。
邦彦每到一个十字砰口,就巧妙地追了上去,始终没有丢失跟踪的目标。不过不能跟得太近,以免引起怀疑,招来警察的摩托巡逻车,邦彦是不会做出这样的愚蠢之举的,运钞车停在了雨水打过的三星银行的茶之水支行门前。邦彦一看到那白色的建筑物,就一踩离合踏板,驶近人行道把丰田车停了下来。
披着闪亮的黑雨衣警卫钻出运钞车的助手席,下了车,走进了银行里。
片刻,银行侧门边的小门打开了。在运钞车的警卫和支行守卫的护送下。走出两名提着保险箱的银行职员。守卫们都带着警棍。
警卫用腰上挂着的钥匙插入了运钞车的后车门。站开两、三步远,注视着四周。留在车里的手持示警枪的警卫打开车门内侧的谈,推开车门,接过职员的保险箱,把从总行运来的保险箱递了过去。
车门关上,担任戒备的警卫上了锁。银行职员和守卫消失在侧门里。从运钞车停车起,过了大约十分钟光景警卫返回助手席里,运钞车开动了。这时是九点半钟。从饭田桥支行,到大镶支行,再到池袋支行,运钞车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十二点稍过,运钞车停在富士银行对面的三星银行目白支行。
完成了交接任务的运钞车掉头向车站方向开去,经过学习院大学的前面停在月白警察署左侧的路旁离,距警署只隔*米。
司机和助手座上的警卫下了车,绕到车后打开车门锁车中的警卫手持短枪身的散弹枪、示警枪,跳到了地面上。再次把车门锁上后,钻进了近前的叫做翻波尼的决长店。邦彦把丰田车直接驶过“波尼”,停在了胡同里,把鸭舌帽和短风衣塞进座椅,向“波尼”走去。
“波尼”的门窗装的是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部的特种玻璃,可以从店内看到停在大街上的运钞车。而警署就在似乎伸手可及的附近。
警卫们摆开午饭,呷着咖啡,吃完后,又吸了好几支烟,才终于站起了身。从进店起,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邦彦想到这儿,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念头,使得他不由得一阵战栗,就象刚从九死一生中捡了条命似的,一股热流袭遍了全身。
好愚蠢啊。光顾打总行的主意,头脑的灵活性都丧失了。只能利用这个漏洞了。
不过,运钞车所装的,果真是收集的现款吗?难道不可能是票据或证券吗?从总行装上车的钱款,所有的号码会不会是连续的呢?
邦彦沉浸在这些不吉利的想法之中,徘徊在从三星银行的侧面通向山口银行背后的寂静的小道上。
突然,邦彦本能地感到有些异常,肩上的肌肉紧张起来,摆好了架势。
两旁是黑洞沿的高楼的狭窄的小巷里,三四个影子扭打在起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为了防止叫喊,嘴被堵口了。
一个流氓模样的男人,眨在他身上。拉开架势的邦彦出现行到他强健的体胳他就好象被弹开了似的,放开他们的受害者抛下句等着瞧”,就从小巷的深处逃到了对面的大街上。
倒在地上的男人,低声呻吟着,从小巷里爬了出来。
“正田君!”
邦彦吃了惊,轻轻的叫出了声。
男人爬到人行道上,探起半截身子,正是大学时代的同届生正田纯一。可是,看起来被打得很惨。脸都变了形。听说是在东洋日报的社会部供职。
“伊达,是伊达君吧!来得正是时候啊。差一点就要见上帝了。”
正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要紧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邦彦跑过去扶着正田的身体,为他拍去衣服上的泥土,开始是以为碰到了麻烦事而眉头紧锁,现在却是因担心正田的身体而不安的表情。
“没什么,不过是挨了流氓几拳罢了。”
“送你去医院吧?”
“靠写稿糊口的人,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了。这简直是奇遇呀。走吧,喝杯去。今晚的事,要是不原原本本的说给谁听,会把我憋坏的。”
“好吧!”
邦彦做好了精神准备。
瞬问邦彦的眼神里械出一丝凉恐和不安。闪电般转瞬而逝然而声音仍然是种很自然的惊讶!
“好吧,既然是跟你嘛就说说吧。可不得了呀,请绝对不要跟外人讲,好好挖掘下一定是绝好的独家新闻。可是,也不知是怎么个缘故报社的社长和编辑部主任都对此不屑顾,根本不予采纳。实际上,那个最近被打死的水野,跟新东商社似乎很有关系。”
“噢有意思。”
“要是调查那个开枪的流氓似乎总能嗅到新东商社的气味儿。难道不是因为水野揪住了新东商社的把柄而插手太多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前死的那个职员市村,也说不准是不是事故死亡了。难道不可以认为,他是向水野出卖了什么情报而被除掉的呢?”
“阿哟那个叫市村的他的事儿以前只是从同事的闲聊中才知道的竟是那样的吗?”
邦彦偷偷地对正田的推论报以一笑。
“正巧搜查科的马场先生跟我有点儿交情,他也认为市村有可能是他杀。听说因为家在惟名盯,就经常到那个铁路桥周围看看。因为搜查有条铁的原则,就是。犯人被不安所驱使,会重返作案现场的。不过似乎是白费功夫啊!”
“这是……”
不知不觉。邦彦的额头微微渗出了汗。
“诺。是肯定和水野的死有牵连的若月贵美子的尸体,呀。我认为她也是水野针占报员之中的一个。大溉也发生过肉体关系吧。她的死因跟市村的死因不是很相似吗?不能认为是自杀。是他杀哟。”
“噢好尖锐呀。”
“所以,我调查了那个叫若月贵美子的女人的过去。也知道了她是新东商社注长的情妇。不过。那样的女人嘛除了社长和水野以外不可能没有别的男人。到她的寓所去打听,那祥的男人,确定多多少少的看见过。要是能找到那个男人,肯定会知道很多内幕的。不过,那人的真面目还不清楚。似乎是个年轻的男人。你知道不知道在公司里有谁跟她相好呢?”
“哎呀,那个社长秘书,在职员眼里,可是朵高不可攀的花儿啊!”邦彦说。
正田如果再深入下去的话就会知道得太多而必死无疑了。邦彦希望事情不致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