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了发,来到大厅休息室时,邦彦的身体几乎己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他在大厅休息室的小卖部里,买了一些烟卷和便于携带的皮革制烟盒,烟盒里一次能装五只烟。回到屋里,邦彦用小刀启开装烟的木箱的盖。木箱分为两层,都装满了烟,邦彦取出其中的五只装到皮制烟盒里,又重新盖上木箱盖。
邦彦打开暗码锁,取出黑皮革制手提皮箱。把在赌场赚来的剩余的九十多万法郎和从安德烈手里抢来的二十五万法郎扔到了床上。换上了晚礼服,把一札一札的钞票装到纸袋里,左边的口袋里装上烟盒,盖上手提皮箱。
纽约银行尼斯分店位于比库托瓦尔大厅,在比库托尔·雨果路的交叉点旁边。邦彦开车到了那座银行后。把一百万法郎兑换成各五十万法郎的银行保险的支票。又把剩下的二十万法郎中的补五万法郎兑换成一张面值一千瑞士法郎的纸币。
出了银行后,邦彦把车停在车站前面的广场上,朝皮埃尔的宝石店走去,按了一下后门旁边的蜂音器,出来了一个瑞典人模祥的大个女服务员打开了门。
“我想见皮埃尔。你只要和路易通报一下,他就知道了。邦彦优雅地施了一礼,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请您稍等片刻。”年轻的女服务员直羞得满检排红转身进去了。等了不多时,身穿商店服务员穿的黑色服装的路易走了出来,和邦彦握过手后,打开了后门大厅左侧的暗门。
“昨天晚上,你干得太漂亮了。头儿正在会客,你还是在原先的房间里等一下,随便你喝点什么?说笑着把钥匙递给邦彦。
“那好吧。”邦彦接过钥匙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背后的门紧接着就关上了。
邦彦用路易给的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来到室内,点亮电灯,把钥匙插到门侧的锁孔里。坐在长条桌前带扶手的椅子上,打开了桌子上面的烟盒,里边装着哈瓦那烟卷。邦彦随手取出一支。用羊角刀削掉过滤嘴,取出银色打火机,点燃了烟,顿时间,烟雾缭绕,香气袭人。邦彦品味着烟味和香气,用力抽出烟具里的小暗盒五毫米左右,向左旋转,随着发出的轻微的响,卷起了装在打火机里的超小型照相机的四毫米胶卷。卷完胶卷后,邦彦用铜币打开了打火机的底盖,取出气体注人管后面的胶卷,然后又从钱包里取出新的胶卷,装到打火机式照相机中,又将暗盒稍往右转卷上胶卷,合上打火机的盖子。
烟卷还抽剩下有四分之一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路易和皮埃尔一起走了进来,“昨夭晚上,不,今天早晨,防喃顿尔海角附近的海面上,升起了冲夭的水柱。你还是死里逃生,安然生还了。”
“可笑的是,我杀死了他们五六个人,可他们却说是让致鱼吃的。”邦彦回答道。
“闹了半夭,果然是你干的,一共是六个人不过,死者身上留有致鱼的牙齿印。”
皮埃尔从酒柜里取出匈牙利制的珍品―托考伊的酒罐和玻璃酒杯,坐在了邦彦的对面。
“警察有什么动向?”
“正如安东·奥纳西斯所说的,警察没有干预这件事情。”
“这样也好,我们也可以松口气。”邦彦沉思着说道。
“为庆贺你安全生还,来!干杯。喝掉这杯酒就会忘记那些不顺利的事情。”
皮埃尔打开酒瓶盖,给两个人的酒杯里斟满了酒。顿时间浓烈的醉香沁人心脾。两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自从去年在东柏林喝过这酒之后,就再也没能见到。太律了。另外有点事情托你办一下,帮我洗印一下这卷胶卷。这儿可以办到吧?”邦彦一边品味着托考伊的酒,一边问道。
“这上面照了些什么?”
“你在洗印完之后,会感到赏心悦目的底片送给你等这次事情了结之后,你把它出售给美国的暴露杂志,至少会赚到几百万美元。”邦彦阴险地汕笑着。
“我给你说件事情,在侦察阿南顿尔海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海底有一条深达一百多米的壑谷,好像从海角的顶端一直连到深海中。”
“你说的是真实的?”
“壑谷的上面虽说仅有约十米宽,但底下的宽度可达一百米。不是一条自然形成的壑谷。依我看这可能是一条上窄下宽的人工海底隧道。”邦彦说。
“很有可能。也许应该把这件事报告给上边。”皮埃尔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另外,你在和上边取得联系时,请不要忘了附带说一句。马上给尼斯海港运来石楠花。”邦彦说道。
“石楠花?”
“啊,是一种英国的野花。这里似乎过于暖和,很少见到。”
“没问题,戛纳的植物园里有。路易会把它找来的。”皮埃尔把视线转向了路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