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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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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那样做了。”

“阿伦说你是她的好朋友。”

“我是。”

“说你对朋友很忠实。”

“我努力去那样。”

“你认识她多久了?”

“7年了。”

“她到这儿以前你就认识她了?”

“对。我们一起在东部,后来我先到这儿来了,我们有两年没见面——但我们保持通信联系。阿伦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她会为我做任何事的,而且我认为我也会为她做任何事。”

梅森说:“你长得很像她,真是惊人的相像。”

“那是不是很怪?人们总把我们当成姐妹。有时候他们把我们弄混,然而,就我们所知,我们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梅森抓住这个年轻女子,好奇地打量着她,直到麦吉不安地动了动。

“别那样看着我。我感到您脑子里……”

“我是在想,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阿伦把她的衣服放在哪儿?”

“这个衣柜里。”

“找一件你能穿的衣服,”梅森说,“到卫生间去,把它穿上。脱下那条裙子,给我。”

“然后呢?”她问。

梅森说,“然后,如果你被讯问,你就什么也不说——绝对什么也不说。

与此同时,别动,我需要一些照片。”

梅森掏出相机,对好焦,照了几张快照,说道:“好吧,现在换衣服去吧。”

麦吉·埃尔伍德犹豫着:“您肯定您知道您想要什么吗?也许我知道一些您不知道的事,梅森先生。”

“你看,我们没有时间争论。你愿意帮助阿伦吗?”

“愿意。”

“你是在圣莫尼卡买衣服吧?”

“是的。”

“你的裙子有一个圣莫尼卡的商标吧?”

“对。”

梅森向公寓的窗口走去,向下看着街道。麦吉·埃尔伍德仍在犹豫,她思绪万千地打量着他。

梅森看到一辆警车悄悄地拐过街角,停在了大楼的前面。

梅森急忙转过身来。“好吧,”他说,“太晚了。你现在没有时间做这件事了。警察来了。来,我们得走了。”

“这会帮阿伦的忙吗?”她问。

“我认为它本来会有帮助的。现在太晚了。”

她做出了一个紧急决定,解开了裙带,拉开拉链,让它掉到地板上,身着长袜和短内裤跨了出来。“把那条裙子扔给我。第一个衣架上那条。”她说。

梅森摇摇头:“我告诉你,没时间了。”

“扔呀,该死的!”她说。“我在门厅里穿。”

梅森看着她那优美的长腿,说道,“你会引起一场骚乱的,但是……”

他一把抓下第一个衣架上的那条裙子。“好吧,我们来试一试。赶快穿上那条裙子,快!”

趁麦吉·埃尔伍德把那条裙了套到头上的时候,梅森掏出了兜里的小刀,在麦吉·埃尔伍德脱下来的裙子上划了个口子,从边上割下来一块。

麦吉·埃尔伍德一只手托着裙子,拽开了门。

“这边走。”梅森说。

他们沿着走廊快步走到楼梯门前,电梯停下时他们正在打开楼梯门。特拉格警官和一个便衣警察刚好在那扇门在梅森与麦吉·埃尔伍德身后滑动着关上时来到走廊上。

麦吉·埃尔伍德扭动着臀部穿上裙子,将各处拽好,拉上了拉链,说道:

“现在干什么?”

“现在,”梅森说,“我们走两段楼梯,坐在楼梯上等着。”

“如果一个住户走楼梯呢?”

“我们在低声交谈,”梅森说,“我在告诉你,我的离婚判决3个月以后才会下来。你在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娶你的话,你就要了结这整个事情,你对于总在一根绳子上吊着感到厌倦了,我们不能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了。”

“在我看来,”她微笑着说,“我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那些台词。我甚至可能听到过。”

“你可能,”梅森不加渲染地说,“你演戏怎么样?”

“我们可以试试。我们要持续多久?”

“怎么着也要30分钟吧,”梅森说,“也许要长一些。我们同时要点12支烟,让它们燃到只剩烟蒂,这样,我们就可以有证据了,证明这番对话已经进行了一些时间了。”

“我听您吩咐,”她告诉他,“处于您的地位,您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那一定是合法的。”

“有时候,梅森承认,“我真希望我的安全限度更大一些,但是……嗯,我就能告诉你这么多。我努力给一个委托人所有的机会。人们普遍认为,旁证证据导致误判。实际上,如果解释得当的话,旁证证据是我们掌握的最好的证据之一。真正对造成最多误判负有责任的证据则是对人物身份的认定。”

“而我推测这和人物的身份认定有关吧?”

“是的,”梅森说,“我有理由相信,某一证人会认定警官们指给他的任何人是他看到的和一个特定的人在一辆特定的汽车中的那个人。”

“真有意思。您没有权利对这样一个人进行提问吗?”

“当然,我有那个权利。”梅森说,“而那又有多少用处呢?我的看法是,你在提问的时候,最好使他说出的证词与他的目的相反,而不必使他说出自相矛盾的话。”

“这话,”她说,“听起来很像律师,而且很像梅森。如果您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我们再下一段楼梯,演我们的戏好吗?”

梅森点点头。

他们走下楼梯,来到二楼三楼中间的地方。在这儿,麦吉将借来的裙子紧裹身上,腾出地方,让梅森紧靠她坐下来。

梅森点了一支又一支烟,让它们在楼梯上燃着,直到只剩烟蒂,然后把它们碾灭。

“看去真像我们在这儿呆了好长时间似的。”她说。

“我希望如此。”梅森告诉她。

“那只胳膊,梅森先生。”

“那只胳膊怎么了?”

“不对劲儿。”

她轻轻地拿起他的左臂,让它围住自己的腰。“好了,”她说,“我要把头靠在您肩上,而且,我要以这种信任亲密的姿式,问您最近是否读了一些好书。”

“我没有时间读书。”梅森说,“我一直都很忙。”

“这倒是一种很有趣的生活。”她诱惑地咕哝着。

“是的。”

“报上登的您的那些冒险经历我一直都在看。看来您肯定是以一种特别的方法处理您的案子。”

“我努力去使它们有意思,”梅森说,“陪审团员都是人。他们会对使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予以注意的。如果你在处理一个案件的通常程序中单调沉闷地说话,他们会失去兴趣,你就会输掉那个案子。”

“您的意思是您的委托人会输。”她如同梦幻般咕哝着。

“对于我是同一件事。”梅森说。

“对于某些律师来说,那并不是。”她说,而且贴得更紧了。

半小时以后梅森叹了口气说,“这是极为快乐的30分钟。现在,走到二层的门口,从那儿坐电梯下去,从门厅走出去。如果在路边有辆警车的话,就继续往前走。不要回来。如果警车走了的话,就假装你忘了什么东西,跑回到电梯那儿,坐到二层,然后来到这个楼梯门这儿叫我。”

“如果那辆警车停在那儿,我就继续往前走吗?”

“对。”

“去哪儿?”

“圣莫尼卡。”

“我什么时候再和您见面?”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明天方便的话,就不要去上班,这样,打电话就可以找到你了。”

“我走了。”她说。

梅森把她扶起来。她抖开阿伦·费里斯的裙子,轻快地下了一段楼梯,走出了楼梯门。

她没有回来。

梅森又在那儿坐了20分钟。他那用香烟制造舆论的浪费的方法消耗了他烟盒中所有的烟,在他等待的最后10分钟里,他看了十几次表。他终于站起身来,抖掉衣服上的粉尘,沿着楼梯走到二层,坐电梯来到门厅,走出了门。

那辆警车不在路边了。

梅森走到他停车的地方,开车向自己的办公楼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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