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这一点,山姆·霍特先生。同时,还有一人也知道些内情。”
“谁?”
“罗马诺,他不肯再说什么。让我俩一起努力,去把他的勇气鼓起来。”
五分种后,这几位已在罗马诺的小房间内和他面对面地对峙了。“听着,”多恩·霍特说、“你了解一些内情——你必须如实说出实情,否则,我就把你关起来。你得明白这一点,明白得越快越好。”
“我——我给你搞得头昏脑胀,”罗马诺脸色一白,呜咽着说。“你们知道,当时我站在窗前看飞机着陆场上的积雪,甚至在飞机降落后还看了一会儿。忽然我想到,兰迪妮马上就要走了,我达到了目的没有?没有。她只是象对付乞丐一般扔给了我几张钞票,我完全有正当理由向她提出要求,我于是向门口走会,我要求确定在里诺夫见面的日期。
“我开了房门,对面是关着的门的书房。就在我要跨出门的那一刹那,书房门开了。有人——一个男人——进入了我的视线。我在我屋里看着他,他贼头贼脑地向四周看了一下就溜进了书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就是我左边的那一间。”
“原先兰迪妮的起居室,”查礼肯定地说。
“这人的举止有些古怪——这使我踌躇没有出门,”罗马诺继续说。“我这个人是不大容易忍住的,但在那一会儿我完全把住了自己。接着突然——从书房内发出了——什么?枪声。先生们,枪声宣告了兰迪妮的死亡。”
“嗯,”多恩·霍特问,“那人是谁?”
“就是阿辛格!”
在随即的沉默中,查礼听到了山姆·霍特烦燥的叹息声。
“就这些吗?”郡长说,“这些就限你自己知道,你会平安无事。”
罗马诺出去了,查礼和前任郡长谈起来,“总离不开阿辛格,”山姆·霍特说,“我们已作了这么大努力,陈先生,但还是离不开阿辛格。”
查礼苦笑了一下,和山姆·霍特告了别。他匆匆向码头走去,正要上船时,霍恃跑出露台叫住了他。
“刚接到旧金山的电报,”霍特跑到他跟前说,“是发现斯旺死尸那所房子的主人发来的。他说这儿只有一人有他的后门钥匙,他留下钥匙是待万一需要时备用。”
“那么,他把钥匙留给了……”
“留给了阿辛格,”霍特回答说。“回到松景宅后你最好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