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随(直截了当,非常明确地):他们在谈论麻风病。
沉默。
青年随员说的是副领事同西班牙大使馆一秘夫人(简称“西”)之间的谈话。
副领事同西的谈话:
西班牙大使馆一秘夫人:……
我们那里,就有一位秘书的太太,她都要疯了,认为自己得了那种病……没办法把这种想法在她头脑里消除……只好把她送回马德里了……
副领事:她得了麻风病?
西班牙大使馆一秘夫人(惊讶地):根本没有,您想一想……那种偶然的事总是非常少见的…海个人都必须接受体检…唯常认真…俄不应该向您讲这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病……
副领事:可我不怕麻风病。
西班牙大使馆一秘夫人:那太好了,因为……您知道吗,还有比这儿更糟糕的呢,比如说在新加坡……
副领事(打断她的话):我希望得麻风病,您不理解吧?
轻微的嘈杂声。
复归于静。
一个女人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她跳着舞就离开他了……
发生什么事了?-
肯定他向她讲了什么事,…而这件事又让她感到害怕…
沉默。
一些客人离开花园,走进客厅。
女乞丐露出了没有头发的脑袋,看着夜间出来的鸟儿,随后就又藏了起来。青年随员可能已看见了她。
青随:有一个女乞丐进到
花园来了。
安一玛-斯:我知道……就是那唱歌的,您知道吗?不错,正是您到加尔各答来时,……
她在唱歌,好像唱的是一支沙湾拿吉的歌……那是老挝的一支歌……她让我们大家都
感到惊奇……我想,可能是我搞错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这儿距印度支那有好几千公里……她怎么来的呢?
青随(停顿片刻):我在大街上也听她唱过,那是在早晨,天还很早……那是一支很
欢快的歌。
安一玛-斯:在那边,连小孩都唱……她可能是顺着河流,漂下来的。但要通过卡尔
达蒙水域,她怎么能过得来呢?
青随:她真是个疯子。
安一玛-斯:不错,不过您看…她还活着,有时她还到岛上来。怎么,大家都不知道?
青随:可能她是奔着您来的。她常和白人在一起吗?
安一码-斯:可能。为了讨饭吃。
沉默。客人们从客厅里出来,显得有些紧张。
男人和女人讲话声:-
他在哪儿?-
在酒吧间旁边-…-这个人酒喝得太多了,那结果可是不太好-
他有件……不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