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看看。”康纳说。
我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了46层楼面,是从侧面那台摄像机上拍摄的。会议室一目了然。这是一盘原始带:我们目睹了那起谋杀案;我们看见莫顿离开,留下那姑娘躺在会议桌上。
录像带继续向前运行。我们注视着那姑娘。
“你能看见墙上的钟吗?”
“这个角度看不见。”
“你觉得过了多久?”
特里萨摇摇头。“我没法说。大约几分钟吧。”
接着,那姑娘在桌上动了动。她的手抽动了一下,然后,头也动了动。她活着,这毫无疑问。
从会议室的玻璃中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往前移动着,从右侧走了出来。他走进房间,回头看了一下,看周围是否有人。那人是石仓。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会议桌旁,将手放在姑娘的脖子上,把她卡死了。
“天哪。”
他好像用了很长时间。那姑娘一直挣扎到最后。她已经不再动弹了,可石仓依然死死按住她不放。
“他可不想冒险。”
“不,”康纳说,“他可不想。”
最后,石仓从尸体旁往后退去,扣上袖口,整了整西装外套。
“行了,”康纳说,“你可以关上机子。我看够了。”
我们又回到屋外。微弱的阳光透过漫漫的烟雾。车辆隆隆驶过,不时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着。沿街的房屋年久失修,不成样子。
我们钻进汽车。
“现在怎么办?”我问。
他将电话递给我。“给市区分局挂电话,”他说,“跟他们说我们有一盘证实石仓行凶的录像带。告诉他们,我们这就去中本公司逮捕石仓。”
“我还以为你讨厌车内电话呢。”
“打就是了,”康纳说,“反正我们的事差不多快完了。”
我照办了。我把我们的打算和去向一并告知值勤官。他问我们是否要增援警力。康纳摇摇头,我也就说了声不用。
我挂上电话。
“现在怎么办?”
“去中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