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拿呀。
“可能你屋里其他电话是好的。彼得,你要打电话给电话服务公司。没电话可不安全——这是什么?有人扯断了你的电话线?他生气了吗?”
有人敲门。像是前门。
“喂?有人吗?喂?彼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看不见来人是谁。
他听到詹尼斯说:“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詹尼斯。彼得的朋友。”
“我是莎拉。是彼得的同事。”
“你很高。”
“彼得在哪儿?”莎拉问。
“他在那边,”詹尼斯说,“他好像生病了。”
埃文斯看不到这一切,因为他的眼睛动不了。这时他看见了那些让他失去知觉的最初的灰色斑点。他使尽全身力气动了动胸脯,轻轻地呼吸了一下。
“彼得?”莎拉说。他看见了她,她看着他。
“你瘫痪了吗?”她说。
对!快给医院打电话!
“他在出汗,”莎拉说,“出冷汗。”
“我见到他时他就成了这个样子,”詹尼斯说。她转向莎拉。“你来这儿干吗?你跟彼得有多熟?”
“你叫了救护车吗?”莎拉说。
“没有,因为我的手机落在车里了,而——”
“我来。”
莎拉迅速打开手机。那是埃文斯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