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最后一个离开。他不配享有这种车和专职司机。他钻进自己前一天停在那里的小巧的混合动力汽车“先驱”,穿过重重大门,开上了高速公路。他想他应该去办公室,但在穿越正午的行人和车辆时,不期然地,他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擦去眼泪,决定不去办公室了,他太累了。他想回公寓睡上一觉。
快到家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瓦努图诉讼组的詹尼弗·海恩斯。
“我为乔治感到难过。”她说。“太可怕了。你能想像得出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不安,他收回了捐款,是吗?”
“是的,但尼克会努力争取的。你们会得到那笔捐款的。”
“我们一起吃午饭吧。”她说。
“嗯,我想——”
“今天怎么样?”
他鬼使神差地说道:“我尽力吧。”
“到这里后给我打个电话。”
他挂了电话。几乎在挂断电话的同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莫顿的夫人玛格·莱恩,她非常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指什么?”埃文斯说。
“他妈的会有人给我打个电话吗?”
“对不起,玛格——”
“我刚刚从电视上看到。他在旧金山消失了,据推测已经死了。他们还拍了那部车的照片。”
“我到办公室后,”埃文斯说,“就给你打电话。”实际情况是,他已把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什么时候到办公室,下个星期吗?你跟你那个令人厌恶的助手一样糟糕。你是他的律师,彼得。好好干你这该死的活吧。因为你知道,我们只有面对它,这不是意外。我知道它迟早会发生。我们都知道。我想让你来我这儿一趟。”
“我今天很忙。”
“就一会儿。”
“好吧,”他说。“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