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通知了飞内奈留美小姐,但今天无论如何来不了了。”四宫解释说。
“她,好吗?”浅见问。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呐,她说明天去第十堰!”
“是吗?第十堰……那么,我也去看看!”
“我去啰!清水先生不去吗?”
“不,我要回避一下,就这样同大伙儿见见面还真有点儿那个呢。”
“市来小姐怎么样?”
“噢,是啊!要是能见到奈留美小姐,我也一起去!”
“好!就这么定了。今夜尽情地喝吧!”
四宫带头一干而尽。既不庆祝什么,也不悲伤什么,只是凑在一块儿,静静地喝着饮料。
“芙美去了东京!”清水突然说道。三人的目光一齐射向清水的脸。
“在新地方,打算开始干出新事业!”
仅此而已,没有解释。是在本地呆不下去了,还是纯粹到新天地谋求发展?两种可能都有吧——浅见心想。
“真行啦!年轻人。”小百合赞叹。
“说什么啊,你不也很年轻?从现在开始你要时来运转,加油干哟!”
“只有你四宫先生这样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多谢了。”小百合深深地鞠了一躬,并就这样停留了片刻。以为她要哭泣,可抬起头来脸上却笑容满面。
“这次,我家的工厂开发了‘蓝色酱菜’新品种,酱菜染上好看的蓝,用方格花纹纸包装后再销售。‘德岛新报’先生,做广告请多关照!”
“ok,请交给我吧!”四宫拍拍胸脯,做了个怪脸。
早就听说德岛的女性勤劳朴实。浅见对小百合先后失去两位“恋人”,仍顽强不屈地生活下去的刚毅品质赞叹不已。
“我有一个过分请求想拜托你!”清水靠近浅见窃窃私语道,“假如在东京遇见芙美,能不能请你照顾她?”
“当然!”浅见点了点头,仿效四宫说,“请交给我吧!”
那天夜里,谁也没有提“今尾贺绘”的名字。可在四个人的心里,谁都想打听贺绘的消息。
出了酒吧,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阿波舞的伴奏声犹如送别贺绘可悲的末路的挽歌,或远或近地飘过来。
(全文完)